那么第三步就是，想办法提前击破莱克斯·卢瑟的谋，让超人和蝙蝠侠尽快达成同盟合作，避免那个让人心痛的结局。

然而蝙蝠侠和超人，一个代表的是现实和秩序，信奉“以黑暗对抗黑暗”，一个象征的是希望和光明，持“的可能”。两人是因为世界观的本对立才走向拳脚相向，哪怕没有莱克斯·卢瑟，两人也极有可能经历冲突，才能逐渐理解对方、彼此建立信任、成为相互支持的伙伴。

超人这里，郝运还算有信心，慢慢施加影响。蝙蝠侠那里，实在是鞭莫及。他可没有脸大到直接去找布鲁斯·维恩，说一堆自以为是的话，就能改变人家的看法和信念。看来不得不加弗瑞的“拯救地球计划”了，他得找时间好好想想如何布局。

郝运沉思着走玻璃门，连前台的呼唤都没听见。

“想什么呢，这么专心？”前台端着杯一把拉住闷往里走的郝运。

“啊。”郝运立切换笑脸，“在想稿。”

“茶间见。”前台神秘兮兮地丢一句，自顾去茶间。

一组只剩丁和朱莉两个编辑，简单打过招呼，两人继续埋审稿。郝运放背包，拿起克杯拐茶间。

前台立凑上来，低声说：“你们主编和总编关着门吵了快俩小时了。”

“为什么？”郝运也压低声音。

“还不是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闻。你没见你们组的人都躲了去，生怕被抓壮丁。”前台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拿胳膊郝运，继续八卦，“哥谭的‘笑气案’没那么简单吧？”

郝运一囧：“主编只是给我发了个定位，我去的时候只看见昏迷的主编和一堆玩，别的什么也不知。”

其实是琼·安德森发现近期哥谭频发的笑脸死亡案都和一废弃工厂有关。她秘密潜调查，竟发现地仓库里设置着“笑气验区”。墙上用卡通字写着“免费的快乐，请尽享用！”、“你想忘掉痛苦吗？”、“你是不是觉得生活毫无意义？”、“一切糟糕将在这里终结！”等语，甚至还夸张地附带“笑气安全须知”——“后请不要攀爬、靠近窗——您会摔死。”、“过度可能损伤您的，请合理控制用量。”等等。

娜塔莉赶到的时候，正巧碰到一个着防毒面的人举着玩枪冲琼·安德森扣扳机，一粉气弥散开来。她立捂住鼻扑上去，一脚撂倒面人，拉着琼·安德森快速后退。等冲破幻觉清醒时，面人已经不见，琼·安德森一边咯咯大笑，一边泪不止。娜塔莉结合刚才陷的短暂幻象，明白这不是单纯的笑气，而是混合了特殊致幻剂的“快乐炸/弹”。若只是笑气，哪能控制住她。

琼·安德森已经开始呼不畅，娜塔莉只能先打电话报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去医院。琼·安德森从病床上醒来后，看到“郝运”并未大碍，只说是在调查哥谭地毒品网络追踪到那里，却被毒贩发现。

娜塔莉看背后不简单，但她没兴趣蹚哥谭的浑，便说面人抢了相机跑了。琼·安德森只是冷着脸。后来娜塔莉跟郝运接时，还特意嘱咐他离哥谭越远越好。

“听说小丑前不久又从阿卡姆疯人院跑来了。”前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地挤挤。

“官方的消息只说是查获一个秘密的笑气工厂。”郝运不联想。

“哥谭的政府，懂的都懂。你也机灵儿，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前台略显遗憾地端着咖啡走了。

那个笑气工厂大概率是小丑的又一杰作。主编应该是拿到什么关键的关联证据，想要调查报，而总编不想招惹一个拥有反社会人格的疯，才会现分歧。

小丑没的地方，一定有蝙蝠侠的影。要不要借此机会和蝙蝠侠搭上线？如果遇到危急时刻，可以呼唤超人救命，说不定能促成超人和蝙蝠侠的一次合作。俗话说见面三分，又共同对付过敌人，或许能消减一些偏见。

但是小丑可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别人躲都来不及，他上赶着找过去，岂不是自找麻烦？哪怕有超人这张保命底牌，万一呢……郝运陷纠结和犹豫之中。

手机提示音响起，郝运开一看，是主编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账号和密码。一条新信息跟着来：[这是我云盘和社平台的账号密码，如果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有我的消息，你将里面的照片发布到我的社平台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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