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用指背碰了一。

梁月一听，连忙叫了侍从，将之前的药方都整理了给到闵和。他接了后仔细翻看，良久才：“也不太对……若是这些药，之前的医者解法也没有错，但伤还在渗血，是毒还没有祛除净。”

“这毒，我现在解不开。”闵和朝傅渊摇了摇，诚实，“就算师兄来了也不行。药王谷倒是有解毒用的秋仙，但那株一直没结果，夏禹了大心思养了好多年，也没成功过。”

闵和许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脸有些白，但还是说了来：“徐无畏中的，可能是前朝秘药，栾毒。”

“是中毒吧。”他朝梁月，“几天了？查到是什么毒了么？”

思及这一层，傅渊只觉得心里一窒，好像更疼了些。他不过是从苗疆把闵和拉了回来，也是有闵秋霜的帮助才能成事儿，还没正式和他说自己的心意。可到现在，闵和却率先把自己有的都给了他，不求回报，没有怨言，跟着他到奔波辛苦，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儿也一把揽了过去，看得只让傅渊觉得心酸得厉害。

傅渊被他这没没脑的问题一撞，也没反应过来。他对这些不太了解，诚实地摇了摇。

傅渊叹气：“那就先吊着他的命吧。”说罢，便去了外间，同梁月说起了与天星楼楼主会面的安排。

梁月摇了摇：“找到他也就六天左右。毒的类还没找到。之前同他去的人也都死了，徐无畏是命大，江才捞回来一条命。现在也不知是什么人动的手，无从查起。医者们大多也束手无策，现在还是用了药王谷的秋栎丹才吊着命。”

傅渊想到了之前在苗疆闵秋霜说的那些话，还有孙雀的要求——丹、改变质、五毒俱全——想来若不是为了五毒散，闵和也不会特意取血。

“赤丹、越煌散、汞砂……”闵和一连报了五六个毒药的名字来，“这都是用赤鹤丹主药的毒。之前的医者可试过解毒？”

定十分棘手。而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伤者的时候，那奇怪的伤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测：一狭的伤自徐无畏左肩开始，一直延伸到了他的右侧腹，几乎将他劈成两半，整个人正发昏迷着。有医者在为他清理伤，冲洗换药，闵和便在一边静静看着，待医者理完离开后，才摸了摸那重新涌来的暗血迹，仔细观察了伤的走势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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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栎丹是师兄闵秋霜的独创药，同闵和的针对蛊毒的和散相似，是针对天各毒的解毒丹。连秋栎丹都解不开的毒，必然不是凡品。闵和垂眸多看了一，把脉后又伸手取了那新来的血，用随的药理了一，又割了手指滴了血去。他看着那逐渐变暗的颜，心一凛，：“是五毒之一的赤鹤丹的毒。味微甜带腥，遇朱砂则会变苦，遇其他的五毒则会变，化为沉积。应该没错。”

“也就天星楼财大气，用了师兄的药，差错倒也延缓了栾毒的发作。”闵和接着解释，“我一开始看那血发暗，还以为是赤鹤丹导致的。但实际是赤鹤丹和其他毒药一起发作，又被师兄的秋栎丹解了分毒才导致的。你看，来的血虽然带毒，但颜不重，说明毒不，所以徐无畏才能撑到我们来。”

他站在桌边苦苦沉思，时不时还着药方自言自语，傅渊见他如此神，便也不打扰，想着去问问徐无畏是因着什么事儿才遇袭，又查到了什么线索。只是他没走几步，就听的闵和突然叫住了他，问：“傅渊，你有听说过前朝王族用的毒么？”

闵和，转刚想针封，却觉得手上一样的一疼，银针落在了地上。他连忙将手往架后一藏，又蹲来想去捡掉在地上的针，却还是被傅渊听到了动静，趁着人没反应过来，就轻柔地拉了手，将袖往上一捋，看到了发红结痂的伤。

栾毒是前朝的廷秘药，据说只能用秋仙十年一结的果才能彻底解毒。服用了栾毒的人，如果不是每月服延缓发作的药，就只能有三个月的活期，最终血而死。这药尤为毒，是前朝用于控制秘卫、掌控臣的禁药。自新朝建立后，开国王族便消毁了所有国库中能找到的栾毒，只留了解药用于应对突发况。渐渐的，这毒便再没几个人知晓了，也就药王谷医术典籍中偶有记载。闵和读过，但从未真的碰到过。

“不疼的。”闵和看他有些沉来了的表，连忙说，“就是这几日骑赶路，缰绳拉得久了，手有些疼，回去用巾敷一就行，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