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背脊，一又一，安抚着他的绪。

我会把那些伤人的话烂在肚里，绝不吐半个字。”

最严重的时候，我连着三日都动不了。

怎么，现在嫌我残缺了，就想走？

就差两个月，就二十四了。

你絮絮叨叨说完，就把我的脚链解开了，让我走。

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就是你那时候的比较偏执，占有得吓人。

而我最终，没能嫁给你”

苏玉倏然一怔，随后的搂住了他的腰，力大得仿佛要将他骨血里。

怕你，又忍不住喜你，心里拧得跟麻似的，天天自己跟自己打架。

脚是迈去了，可没走两步，又自己折了回来。

“后来呢？”苏玉问

阿玉，我好恨啊！

不由得颤抖，连带着怀中的苏玉也跟着轻颤。

我又不是不喜你这个人，我就是有些怕你那个折腾人的劲儿。

‘你不是喜我吗？为什么要躲着我？是因为我这残缺的满足不了你吗？

什么难听骂什么，怎么戳你心窝我就怎么骂。”

你说你会娶我，问我愿不愿意你一个阉人的妻。

跟沈喝个酒，都得被你折腾的三天不来床。

“如果，我知，如果我知，后来会发生那些事，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对你恶语相向。

黎明澈说到这儿，里满是泪，声音哽咽得不成调

你把我关起来，我就更怕了。

我上朝跟同僚多说两句话，回来都要被你折腾一顿。

你都不知我有多兴，兴得整夜睡不着觉。

你梦，死你也得死在我边儿！’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是你先说你喜我的，是你先说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的。

我听着你那颠三倒四的醉话，心里酸极了。

那时我怕你骨，觉得你简直是披着人的恶鬼。

黎明澈伸手抚摸上了苏玉的脸，嘴角轻勾

你派人将我绑了，我睁开的时候就在你的床上，脚上还栓着铁链。

“有一天，你喝了好多酒，抱着我跟我说了好多胡话。

可惜，夜无忧二十三岁跟了你，死的时候也是二十三岁。

我躲的太明显了，伤了你的自尊。

我想走来着，但看你那副孤寂的影，心一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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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我被你囚禁了三个月。

我没不喜你，就是，就是我第一次，被你折腾的好几日没得了床，我就是怕了。

那一刻，我听见你压抑的呜咽声，心酸极了。

加上你囚禁我那三个月，我在朝堂请假的时间比我上朝还多。

我重新躺回你侧，替你掖好被角。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去。

我觉得你就是在摧毁我的尊严，将我碾碎在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