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衾收拾着桌面，也没抬：“你这都第几天跟我坐前台这儿了？想人家了就打电话、发消息啊，憋在心里别人又不知，可以一起约着去看电影……”

池野应了一声, 眉还是微微拧着，显然没太听去。

小姑娘嘟囔了一句, “我看你都神游天外了……”

或许这样也好的，断个净。

“……行吧。”

他表示很不理解, 即便在很早之前他就接过这个词, 但对他来说，只有两状态, 要么到骨里，要么恨到骨里, 这两东西怎么可能搅和在一起？

“可只是赎罪，只是补偿，算公平吗？”

倏地, 他眉皱了一，手指停了。

安衾追问：“算是？”

他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就是, 恨就是恨，为什么会恨织？”

大概是祁宴之前的名声真的很差，小姑娘不知脑补了什么，脸一变，“渣男！”

什么分手还可以当朋友，全是扯淡。

他喃喃自语，“明明他什么也没错……我呢？我错了什么……”

安衾气得脸都红了，拿起手机一顿作，拉黑删除，动作脆利落。她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扣，声音脆响，“老板，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他这扇门一步！”

池野没有理会这句吐槽，他回想了一对方刚才说的节和受, 眉心重新拧了起来。

“恨织？”

安衾也不在意，她思维得快，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他上，“老板，宴哥有好几天没来了呢。”

那些念像一团麻缠在他脑里，越想理清楚，越把自己缠得透不过气。

迷茫

池野说：“算是我提的。”

前台小姑娘安衾絮絮叨叨说完自己的观影受, 发现他走神了，连续喊了几声：“老板，老板？”

她愣了一：“老板，你提的啊？”

祁宴有四天没来拳馆了。

池野张了张嘴，他想说用不着这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小姑娘气鼓鼓的脸，然后缓缓了一，“好。”

“啊？”安衾的手顿住了，抬起看他，睛微微睁大，“……分手了？”

池野坐在前台后面的椅上, 手臂横放在前，手指一一叩着桌面。

“嗯。”池野抬起, “我听着呢。”

他这样想着，垂得更低了些，睫在落了一小片影。

池野垂了，语气很淡：“应该吧。”

安衾努力跟他解释：“恨织就是……没有办法满足你的期待，你又不能立刻放手，你既到痛苦，又离不开对方, 时间了，恨就慢慢来了。”

他似乎陷一自我给予的痛苦当中，不想是谁给池野发的短信，不想上辈的糟心事……他什么都不想。

池野打断她：“分手了。”

“他让我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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