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咎替东方盛过手，就想将手帕丢掉，结果被东方盛接过来，攥在手里，又反手叠好揣衣襟中。言无咎没注意，直起来，轻舒一气，自嘲：“果真是残废之人，连坐在上都会觉得累。”

东方盛担忧起，看向他的睛：“那咱们回客栈？”

言无咎：“是有些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东方盛看着大的，想起刚刚言无咎动作都有些艰难的模样，在心中暗斥自己不够细心。他牵着回去的时候，好像人都蔫了三分。

言无咎看着好笑，故意：“劳你受累，同我门大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还要早早回客栈，坏了你的兴致。”

东方盛当真，连连摆手：“怎会，同言大夫来，我兴得很，是我没照顾好你……”

他话音刚落，还没失魂落魄太久，就听见对方温柔的声音：“既如此，还请东方在接来的几天里，对我多加照拂了。”

他嘴里莫名泛上甜味，不自觉就已经笑来：“好。”

言无咎今日悄咪咪小心的报复达成，也滋滋的上床睡觉了，睡前还在想：东方果然还是实诚的……至少面对我的时候是真的老实，要不明天再随便欺负他一就收敛吧，不让他牵了。就让他……去给我买冰糖葫芦？或者买冰沙？

在满是奔跑的东方盛、糖葫芦和冰沙的梦里，他甜的笑容。

……

第二日，东方盛待言无咎洗漱完，还未开就抱起他满是兴奋的带他去看个“好东西”。

言无咎一雾，被他抱二楼，走向客栈的后院。

什么惊喜，还非得要藏着掖着，兴师动众——

东方盛在那大上了一驾车。

车呈玄青，这样的收缩理来说应该会显得车更小，但是实际上看起来却比寻常车开阔许多。车包覆一层厚厚的革，大约是为减震而专门添上。

距离言无咎提起此事，满打满算也不过一日。

“这……”言无咎一时失语。

“言大夫坐到里面，就不用担心受累了，我叮嘱他们改造车时，将窗开得更大些，这样采光也好。”东方盛扶言无咎上车，想让他试试还有哪里不舒服。

这车构造也与寻常车不同，将两侧座位并到了一边，又加上了一个极大地靠枕，看起来像是……现代的躺椅？

东方盛扶他躺，在暄坐垫上，竟然还有淡淡意。

“昨日叫他们用晒过的棉赶来的，不知如今还不。”东方盛摸了摸垫，“言大夫试一试？”

言无咎依言躺，比客栈的床还要合心意。

“不过这一两日功夫，还要劳你费心，真叫我过意不去。”言无咎叹一气。

东方盛久坐在他膝边，为了言无咎躺着舒适，车厢是微微倾斜的，车另一侧留的地方又实在狭小，看起来姿势便格外别扭。但他丝毫不觉得委屈，只是状若不经意的将手搭在言无咎手上，：“若能叫言大夫舒适一日，这车的使命也达成了。更何况你我从此谷，总要走一段径路，到时候将车放在座位，赶车过去要方便很多。”

“还是你想得周到。”言无咎赞叹。

东方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言大夫久居谷，不了解这些俗事罢了，能帮上你的忙，我很兴。”

言无咎往自己左边看，就见旁边是加了双重帘的车窗。此刻厚重一层被束起，只留纱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他转打算掀开纱帘看看视野如何，却觉到一阵阻力。

他诧异地望向自己右手的方向，才看到东方盛压在他手背上的手。

很，还有些许汗意，像个张的烧壶。这样明显，刚刚是怎么忽视掉的？言无咎轻蜷自己的指尖，就见东方盛如大梦初醒一般猛地撤开手，他甩手太快以至于言无咎看到他的手从坐垫上很快的而过。

不知疼不疼。他走神一瞬。

他看向对方通红的耳垂。东方盛的相很好，丹凤，鼻梁直，嘴薄厚适中，脸又白净。好像不属于古代欣赏的那类壮汉，对于言无咎来说却着实赏心悦目。

他宽容的将东方盛的面红耳赤当风景，看了又看，才瞒着笑意掀开纱帘，望向窗外。

东方盛摸着的手指，自知如今的心实在是古怪，不应该如此关注一个终将与他分开的男人，却始终无法克制自己看向言无咎的神。

他看着他，像是看着某可遇不可求、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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