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东方不败武功之，明显已臻境，可距离当年初见，也不过两载。

东方不败闻言，转过来。

闻言，东方不败原本压的角勾起，神稍显柔和：“冲虚，还是一如既往会说话。”

他一路修行，实在是见识过太多莫名其妙的人，这位想要见三清真的施主，冲虚本没放在心上。直至后来东方不败名声大噪，教教主的画像传甚广，还有那一只变样式不变颜的红衣，多条印证，才叫他反应过来：他当时偶遇之人竟是东方不败！

他还会是曾经那个愿意施舍乞人钱财的言盛吗？

“哦，冲虚，”红衣男脸上挂起有些玩味的笑，“久仰。”

奇哉，怪哉。

冲虚颔首：“言施主，方才庙中供奉的，可是日月教所信奉的神明？”

不仅如此，冲虚甚至觉得东方不败不如任我行狡诈，连心狠手辣的程度也较之不及——当然，这对武林来说是件好事。

他这样问，自是有他一番较量。一来可以试探东方不败建这么多庙究竟是于一己私，还是教要从教派手渗透中原；二来则是了解一他所供奉的这位“续命渡厄诸事无咎天尊”，究竟是什么来。

“言施主有何事指教？”

言盛听见这话，啊了一声，怔然不语，眉宇间带了几分失落——竟是真以为他见过三清。

“并非神教教众，继续叫我言盛也无妨。”

冲虚对那位教教主的印象其实不错。

冲虚开：“如今贫是该称呼你为东方教主，还是言施主呢？”

惭愧。”

冲虚问这句话是试探，却很东方不败的耳，他满意一笑，：“日后会是的。”

言盛：“……”

他嘴上说着神教，却不十分尊重，与先前在庙宇之中的姿态差异极大。

冲虚又问：“原来如此。想来言施主上次问我的问题，也是为得见这位尊神真？不知如今施主可得偿所愿？”

虽有江湖传言，昔年他单枪匹就将任我行击坠悬崖，较任我行威胁更胜，但冲虚初次见他时，却觉他武功并不足以打败任我行。

他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不知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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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会是？也就是说如今东方不败所建造的庙宇，与教本无关？

此言一，堪比初次见面就问候对方父母健在否。

说不准对方来自名世家，只觉得自己的姓氏特别重要不容有误，名字无关要呢？

冲虚：“……”

冲虚：“……”

“贫法号冲虚。”

冲虚话不成功也不恼，捋捋胡须，同时也捋捋思路，开：“施主将尊神庙宇开到武当山脚，总该允许我这个邻居前来拜访。”

两年时间，这两年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若说塑像，日课时敬仰；若说法相，观心则是。若施主问的是真……恐怕要百年之后了。”

那男沉默片刻，：“言盛，药石之言的言。”

红衣男一脸稀奇听他讲完，嗤笑一声：“你这，还讲理，就是……”

“指教不敢。”言盛问，“我想请教，你见过三清吗？”

好罢，好罢，天之大，习惯话只说一半的人不少，释义姓名只说个姓氏又有什么稀奇。

虽然脑似有几分不正常，但终归知得好好活着。再加上他边的人保护，应该也不会什么问题。

“尊神在各地风评都很，想来言施主也了不少心思，贫也该学习一。”

或许是他修习的功法。

听他说话，似在挑衅；看他态度，又算得上诚恳。冲虚先前就误会过他，如今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像在寻衅，也捺来，只打趣。

然而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不答反问：“专门跑到这里，就是为了打探无咎…天尊的事？”

他的样貌较之先前改变许多，显得更加柔。不知为何，这柔让冲虚到一莫名的寒意。

想也是，当了两年教教主，原本没心也得些心，不然怎么可能稳坐教主之位。

“不知施主如何称呼？”

冲虚对上这名自称言盛的男稍显疑惑的神，才意识到对方的介绍仅止步于姓氏。

两人就此告别，冲虚临走时还听他喃喃：“倘若我现在死……不，不……我得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