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和东方盛说话了。

嗯, 现在他改名了，该叫他东方不败。

言无咎想到这个名字就想笑。

他前又浮现起当日场景。

如昨日复刻一般，当时言无咎在庄里，听见传来呼啸风声，一抬，就看见猎猎红衣自空中坠落。

不走门的客人言无咎也接待过，但是像这个一样青天白日凭空现还本不调整落地姿势的，言无咎还是第一次见。

“他是想砸死自己还是砸死我？”言无咎一边腹诽一边躲开此人落脚。

他将手放在额遮挡光线，抬看去，突然自某个角度一闪而过一张过于面熟的脸。

明明已经许久不见，明明本不可能再相见，然而言无咎莫名笃信，是他。

是东方盛。

说时迟那时快，他冲上前去。

□□消，雾气弥漫，东方盛落现一团泛着青金的光，那团光一如当日坠崖一般，温柔的包裹住东方盛。

好像自坠崖起，那段分开的时光便消于尘世，一切等待都变得无关轻重，重伤之人原本望着虚空，失去神采的睛缓缓升起一抹光亮。

他的声音变了许多。

怎么会更轻柔了呢？让人心里生一意。

“无咎……是你吗？”

把东方盛接来就废了好些力气，再凝不成人型的言无咎不想吓到他，索装死。

“是你吧？无咎？不，不是你，你总不现，你不会再现了。是我的错，我让你等了太久……但我现在来找你了……对，我来找你了，一定是你……你在哪儿？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你还在吗？无咎？”

没想到东方盛瞬间就发疯一般，本不顾鲜血淋漓的就要翻起来。他顾不得形象，四肢着地，狼狈的像被主人抛弃的兽，满是伤的手就这样摁在地上，仓惶转，向四张望，甚至打算撑着要站起来。

要知，他现在上大大小小刀伤三十余，还中了一剑，割断的心脉还是刚刚言无咎给他接上的。

再让他发一会儿疯，救起来只怕要更困难了。

更何况……言无咎瞧着他的样，总觉得他状态不对。

不该再叫他失望。

“是我，别动了，陪我歇会儿。”言无咎开。

东方不败动作一顿，怀疑是自己幻听。

“躺来。”

“无……咎？”

“是我，你不是猜到了？”言无咎叹一气，“怎么年纪大了耳背吗，快躺，别压着我。”

东方不败砰的一声就把自己砸在了地上。

得亏地上还有个言无咎。

“……”东方不败稍显疑惑的摸了摸底。

“别摸了，是我，我的本。”言无咎恹恹。

东方不败脸上猛地腾起红，他结：“我怎么，怎么能躺在你上？”

他倒是一儿都不奇怪言无咎并非人类。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言无咎笑骂：“那你一边去。”

东方不败好似有些迷茫，他不知记忆中温柔冷清的言大夫，为什么变得和记忆中不太一样了。

在世间见识太多医闹已经变得加倍暴躁的言无咎反应过来，居然有些不自在，“……怎么，分开这么久了，还不允许人转？”

言无咎没有注意到提起分开的时光时，对方有些晦暗的神，只瞧见东方不败抿起，有些腼腆一笑：“不会，我也变了。”

这样，反而更真实一些。与幻梦中一成不变的言无咎不同，更好分辨了。

言无咎不觉他有什么变化，除了看起来好似更有阅历，更有韵味一些……

“你哪儿变了？”他一边问东方不败，一边帮他恢复。

“哦，改名了，改成什么了？”

磕磕说起自己新名字的东方，明明已经是个大人，其他人在他这个年纪，说不定小孩都要结亲了，结果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睛却依旧澄澈，脸上也是少年人的羞赧。

“东方不败？好有趣的名字，就是叫人有些叫不啊。”言无咎笑，没有预兆就化成人型，本想捉一东方，却被猛地拽变得宽厚的膛之中，对上那双定定注视着他的睛。

那双睛中，全是他的倒影，再容不其他。

于是带着戏谑叫的名字只剩“东方……”

其余被柔的抵在中，在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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