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他应当是先天就受过某几乎致命的伤害，以至于他的五脏六腑当时将所有的生机都拿去抵御和修复，从而生的格外脆弱。

他的武功, 既可以说给了他活去的机会，又可以说在把他上绝路。他的真气蓬，经脉却算不上宽阔, 肺经、胃经，是重灾区。其余大大小小的病更是难书。

于是心脏的压力便更大。几乎每动一次，都在加剧他的负担。

然而奇特的是, 这样多的病症，合他的武功真气，竟然达到某让人活来的平衡。

若想治病, 就必须打破这平衡。而打破这平衡……

“你平衡被打破，接来这段时间非得受苦不得。”言无咎。

苏梦枕拿手帕掉边血迹, 忽视掉全警告似的颤抖和疼痛，仍作的端正。他也不怕言无咎治得不对，反而还打趣，“许久不曾咳血, 有些生疏了。”

言无咎瞧他一，接话，“没事, 也不是必备的生活技能，废退正常。”

随后, 他的手在苏梦枕背上，一柔和的生气输送到他肺腑。

他手上的颤抖这才停。

苏梦枕看向言无咎，言无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另一只手里还把玩着一片竹哨。

紫黑的竹哨工糙，在这双手中变换位置时却有了别样的。

苏梦枕之前本以为言无咎为人冷漠，难以相，最近和他见面多了，才发现这位无咎庄主本随意，对什么没见过的事都兴趣，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百无禁忌。

他平素不说话，不过是不在意，没必要开。

熟稔后，才会多说几句。

“让小石为你炖些四红羹来，补补血。”

今日言无咎一起跟着苏梦枕吃。放了红枣、枸杞、生米和胭脂米、炖煮两个时辰的粥羹稠适度，甫端上桌就飘起郁米香，还有红枣枸杞的糯香。

言无咎尝过味，又加一勺糖腌的玫瑰，这样滋味更均衡些。

苏梦枕不要。

他连看着这碗散发甜香的粥都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