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反叫李秀英误会，以为他是对红衣神侍不满，慌忙：“您别怪俺多嘴。那红衣神侍事是真上心，他在的那两天，您的塑像总是最净的，亮得能反光。说句不好听的，咱们人来了都是求这求那，就他啥也不求，光跪在那边跟您说话，真的，他心最诚了，没有一不好。俺就是怕……怕俺这张碎嘴说错了话，让你误会他去。”

言无咎垂眸看她，半晌，轻声应：“啊，在的。”

无怪，无怪他能来到他旁……

“我想跟你聊聊这位神侍，现在方便吗？”

她本来还想跪，膝盖却怎么都弯不去，听见言无咎说了一声“不必，”更加相信对方份不凡。

言无咎谢之后，看着更加诚惶诚恐的李秀英，为了老妇人着想还是消除了对方的记忆，顺带着一起消除了上一灾病，接着，他就回到武当山去等东方不败——经此一事，他觉得东方不败就算去见他那位故人，应当也不会离开太久。

“我去附近逛了逛，这里有条小溪，沿溪附近景很别致，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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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李秀英上，柔和一瞬：“也多谢你记得他的好。”

东方不败自己说起此事时总一笔带过，不过是替他塑了像、替他建了庙，为他宣传了一名堂。如果不是今日凑巧遇到这位老妇，言无咎什么都不会知晓，既不会知晓他亲力亲为，也不会清楚他每年有十分之九的时间都在辗转各地庙宇之中。

言无咎问：“你知我之前在世间有多少座庙吗？”

李秀英七八糟说了很多，言无咎听着，最终她还是诺诺：“您……您别误会他。”

李秀英只见言无咎手一挥，她就不受控制的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想起却不能，只能看着无咎天尊一挥手，径直变一截树桩坐，抬看她。

此世并无其他神明，若叫人误会，一门心思求神反而不好。言无咎本想消去这位老妇的记忆，又听她：“咱们前些年的洪灾，还要多亏无咎天尊还有神侍庇佑，才能撑来，俺后来想去给您磕个烧个香，不知怎的，一夜之间您的庙就消失了，神侍也不见了。”

言无咎扶额，半晌，低低笑声来，喃喃：“这样的事也不说，那样的事也不说，真不知嘴来是什么用的。”

她嗫嚅两声，“不知天尊要问的是什么？”

言无咎一愣，回首：“你怎么知我……”

“不会。”言无咎，“我知，他一直得都很好。”

“他、他还用自己的钱补贴俺村，俺去谢他，他就说一切都是您的福恩……”

“不……算不上熟吧，只是咱们五六月过来参拜，总能见到他。偶尔您显现神迹，他过两天就来了，每次都要细细问过。”

李秀英：“啊？俺、俺不清楚，百十座肯定是有的吧，之前听这儿的侍官聊起，俺们这儿就是第七十九座了。”

虽然已经料到不会太久，但也没想到回去就看见此人委屈站在山他们二人分开的地方，远远地瞧见言无咎就纵飞来，不四周偶有香客惊异的目光，直接拉住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你……我回来不见你，很是担忧。”

她摇着蒲扇，眯着睛，颇得野趣。

对，东方说起过，他曾经在各地为他搭建庙宇一事，不想真有人记得他这尊野神。

“那位神侍，你跟他很熟么？他平时都在庙里什么？”

“嗯，我们回家。”

没想到李秀英却：“是啊，其余时间那位红衣神侍还要去其他地方的天尊庙里巡查，到咱们这儿总是五六月，五六月也好，那个时候咱们正农忙，有神侍之力加持，也更安心些……当然不是说您的神迹不够，就是这天这么大，您有时候也不过来不是……”

“和、和我吗？”那老妇人有些局促，抹了一把发，：“方便的，方便的。”

言无咎瞧过一，脚不停，待错时，却听见后老妇声音颤颤巍巍，“无咎天尊？”

东方不败望着他，少顷，摇一摇，他说：“我想回去了，我们回家吧。”

“每年的五六月都来？”言无咎思忖，大概是因为和那位叫冲虚的熟了，因此来的比较频繁。

听他无咎山庄叫家，言无咎不知怎的，脸上就挂上了笑容。

她有些诚惶诚恐，但还是鼓足勇气问：“有一位相俊俏的红衣神侍，原本常来的，事最认真了，打那之后咱们村就再没有人见过他，现在可有侍奉您左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