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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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从烟睫倏地颤动，一葱白手指勾她的墨镜，取墨镜，纪从烟终于看清了薄霜的表。

“不疼的。”

指腹轻轻抚摸粉疤痕。

没再系上纽扣，两笔直的锁骨之是白皙年轻又健康的肌肤

“我知你不是故意想要隐瞒我，不是故意想要瞒着我结扎，是不是？”

“不疼”

束几乎要被她攥断。

“疼吗？”

“我气你瞒着我，气你违背我们之间的诺言，但纪从烟，我更心疼你一个人躺在手术床上，独自面对冰冷的手术刀。”

她答应过薄霜不再隐瞒，然而这事瞒了一遍两遍，俗话说事不过三，薄霜该对她失望透了吧

怎么能不心疼，心仿佛被锤捣了苦，又疼又涩。

纪从烟无从狡辩：“对不起，我知错了。”

“你答应过不再瞒我。”

冷静来才意识到，薄霜已经发现她偷偷结扎手术。

嘴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错了就是错了。

薄霜的手指穿过朵，勾在她衬衫的开。

突然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纪从烟抬眸，咙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即便初心是为薄霜好，她也违背了她们俩之间的约定。

纪从烟：“对不起”

纪从烟垂睫，闷闷：“没有。”

“你有。”薄霜说。

“纪从烟，你看着我。”墨镜随手放到一旁，薄霜又问，“你有苦衷吗？”

oga笑了：“既然是为我好，你怎么就不知说说好听的话呢？就只会那句的对不起？”

备发现这条疤痕的条件。

纪从烟哑然。

是以直到被医生告知她的alpha

倏然想起，在月临近结束的前几天的一个夜晚，薄霜曾嗅到纪从烟上的血腥味。

还要说以后不再犯吗？

薄霜向她走了半步，几乎完全填满了她俩之间相隔着的空隙，束被挤压。

人眶里泛着泣的清泪，可偏偏带着一韧劲，没有掉来。

“胡说。”

纪从烟被摸得肌肤颤栗，oga此举无异于求。

纪从烟重重：“是。”

她看不清薄霜的表，闷闷地重复了一遍。

薄霜：“和我谈恋这么久，连句哄我开心的话都不会？”

只是愣愣地看向薄霜的睛。

“你是因为那天我说了想再要一个孩，才临时要去结扎？不想我再受生育的苦？”

拽拉着衣领的力轻轻松开，衬衫顺着自然回前。

可这样说，薄霜又凭什么相信她。

指尖张地贴着，低垂着，任由oga抚摸检查。

商人重义，在某程度上认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