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快了阿嫲！”李羽手忙脚地从他上爬来，一边抹着一边朝门外喊，“大叔的手不方便，我在帮他洗！”

少年为此翻来覆去琢磨了两天两夜，终于有了主意。

梁逸飞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忽然明白他在挡什么，结动了动，没多问，把浴巾系，抱上换洗的衣服。

“咚咚咚！”

“帮洗都不用洗成个钟！都要烧啦！”

“两天了成两格！”老人家的嗓门快要掀翻屋，“你们两个在冲凉房搞什么飞机！”

“我们去永吉里！”李羽说，“那里的灵气充足，净又温和，最适合大叔现在这个阶段修炼了。”

直到门关上，门外的谈声远了，他才猛地蹲来，捂着脸把自己团成一团。

李羽接住巾胡了把脸，窘迫地：“大、大叔，我脆也洗个澡吧……”说着背过去，仓皇挡住自己透的。

梁逸飞和李羽对视一，脸上各自彩。

两人同时一僵。

倒是罪魁祸首的小羽同学，全程缩着脑袋红着耳尖，大气不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帮大叔辩解两句，刚开说：“阿嫲其实是……”

“成三十岁人了还钟意玩！还带坏阿羽！”

阿嫲一筷敲在碗沿上，把少年吓得噤了声，老老实实缩回碗后面，只敢用余光悄悄朝梁逸飞递去个求救的神。

他算是发现了，自从确认了侣的关系，少年不仅衷于粘着他撒讨亲，还尤其喜对他的腹肌上其手，名其曰“检查伤势，探查经脉”，实则趁机揩油，摸完还要叹两句“大叔怎么练来的，好厉害”，每次都摸得他火烧火燎。

阿嫲一声令，别说戒功了，连在浴室里跟大叔贴贴都被彻底封杀。

“烧伤层又不系残废，冲个凉还要人帮？阿羽冇鬼理他，等他自己来！”

梁逸飞拗不过他，于是每天收了档，少年便拽着他往老城区里跑。

老黄历里的星号一天天近，血月的新闻在电视和手机里来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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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鼻尖蹭着鼻尖，淋淋的发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上的顺着颌往淌。

梁逸飞闭了闭，无声地骂了句什么，伸手把洒关掉，又从架上扯了条巾扔给李羽：“，别着凉。”

但打坐效率太低，哪怕梁逸飞有纯质加成，右臂经脉恢复得再快，无法稳定地引动火也是白搭。

梁逸飞面不改，在桌底拍拍他的膝权当安抚。

糊的呜咽从里溢来，带着讨饶似的轻哼，梁逸飞这才稍稍退开些，额抵着额，呼全了。

没人看见他指间弯起的嘴角，像一只终于得逞的小兽，悄悄回味那份藏起来的喜。

“我回屋敷药，你洗好了，也早回屋……”他顿了一，觉得不对，又改，“天晚了，早睡。”说完自己都觉得前言不搭后语，脆不说了，拉开门走去。

五月夏，空气里憋闷得慌。一年里最初那几的台风天渐渐起了势，天气预报里的暴雨预警换得比翻书还快，屋外雨气得像蒸笼，每天都在开。

阿嫲很快就发现了家里的表不对劲。

“小羽……”他着气，“我——”

梁逸飞态度诚恳，认错积极，一边低扒饭一边“嗯嗯”，把火力全往自己上揽。

李羽背对着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闷闷地“嗯”了一声。

小脑袋瓜里装着不少坏主意的小羽同学为此蔫吧了一整天，晚上梁逸飞洗澡前还抱着小面盆在浴室门可怜地转悠，想帮又不敢帮，最后被阿嫲一个神瞪回了客厅。

“阿飞！阿羽！”阿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中气十足，“你们两个在浴室里搞咩啊！洗了成个钟了还没洗完！费好多钱哦！”

照这样去，到了血月那天破坛毁炉，可真就只能让大叔当人炸弹了。

阿嫲这一声禁令，反倒给了他气的机会，不然天天被李羽一通摸去，迟早要闹升旗事故。

等迎完几阿嫲的炮火，他夹过一块油亮多的烧鹅到阿嫲碗里，几句好话哄得如鱼得，这才总算把阿嫲“费唔使钱啊”的念叨堵了回去。

梁逸飞自然知他那心思，帮忙洗澡不过是幌，小混分明是想趁他被扒光衣服待宰的时候搞偷袭。

模拟戒功被毙掉，修炼只能回到最原始的打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