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嘴里没一实话，他们的作案动机也往往让人犯恶心。

钟却想到了他看到的监控影像，敲了敲桌说：“一码归一码，1997年2月，你杀害了梁娜并且将她装行李箱里抛尸在上岭山，是不是？”

陈文成这两天每次看见自己那个毫无反应的地方，就想到了那个受辱的晚上，既然梁虹不让他好过，他也要梁虹坐牢！

钟却将整理好的供放在陈文成面前，让他签字。

陈文成着笔好一会儿才签字，又提起梁虹的事。

“那是、纪念……她不是看不上我的丝巾吗……”

钟却困惑：“你以为放在枕里很隐蔽吗？”

离开审讯室时，他和准备去的同僚说了凌晨那会儿他去酒店找梁虹的事儿。

“我们找到了她女儿的尸，给她打了电话，又想到还有事没说，却打不通她电话，我们担心她悲伤过度可能昏厥了，所以我开车来这里看了一。”

钟队审讯基本不用大记忆恢复术，但也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难受。

“狗日的变态。”

验伤结束的陈文成回到了审问室里，陈述他受到的伤害。

“你们在哪儿找到这个丝巾的！在哪儿找到的！”

而后他又说起了梁虹找人绑住他伤害他的事，要警察替他主。

钟却戳破了他的唱念打的姿态，只觉得他臭不可闻。

刘书明倒是忍不住笑，只觉得他活该。

前餐吃完该上正餐了，钟却把一张张照片摆在了陈文成面前。

陈文成着镣铐如坐针毡了几个小时，由于度的限制，他坐也坐不直，站又站不了，额一直在冒冷汗。

陈文成似乎陷了某癫狂的状态中，反复地念叨后又恻恻地笑了来，嘴里咕哝的容让参与审讯和围观的警察察觉到不对。

这件事不归钟却，案发生在雾焘的辖区，自然是雾焘的警察负责。

的时候，钟却就察觉不对，看见里面的东西后拿了证袋。

听见他说他那里被注，所有男同胞们不自觉换了个坐姿，哪怕是里面的俩警察也不自觉着表微妙。

钟却对他的话左耳右耳，心想这就是谢天音靠近他的原因吗？

“不可能……不可能……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不杀我，原来是这样！”

陈文成又了忏悔的姿态，样惶然又可怜。

“不舒服啊，我帮你调一。”

陈文成仿佛回到了三四年前的那一条，他用表妹的名义约梁娜来玩，梁娜看见他的礼不仅没有开心，还了鄙夷的神。

“是，是她活该，我都那么哄着她了，她凭什么不给我好脸看，她说她最喜最想要那条丝巾，我找了好多地方给她买到了，她却说她不喜了，是她耍我！”

陈文成呢喃，嘴角了迷幻的笑容。

“法医提取到了她上的痕迹。”

钟却把材料往桌上一放，笑着走近。

“梁虹！我要报警，梁虹她叫人绑架我，把我搞废，她在报复我，她也违法了，我要告她！”

“梁虹折磨了你多久，你有大概的印象吗？”

目击者

他激动地想要站起来，瞪大的睛充血。

雾焘警方，让法医给陈文成验伤，同时把梁虹请来合调查。

陈文成看见箱里只剩些血的白骨时意识逃避，又不自觉回看，他大脑快速转动想着怎么死扛，但看见那张染血的丝巾照片时，脸瞬间灰败。

由于陈文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这次审讯结束得很快。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我掐死了，我也不想的，那时候我也还没成年。”

刘书明看好戏的表，果不其然看见了陈文成扭曲的表。

——我说了我不要，你再过来我叫了！救……！

刘书明看见袋里带血的丝巾，没忍住骂了一声。

——现在是冬天，你送我丝巾什么，神经病啊，而且我又不要你的礼。

“陈文成，谁要杀你？”

有些杀人犯有收集战利品的癖好，陈文成每天枕着这东西睡觉，想必心里很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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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却详细说了梁虹在凌晨离开，又在一半回来的事。

钟却拳咯咯作响，他没耽误时间，将证据送检，然后带着材料照片了审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