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最关心的问题:“葛婶，这家属楼的厕所在哪，好像没看见？”

“在楼尽，每层楼都有公厕，还有房呢。”

见楚虞似乎对家属楼兴趣，葛翠芝犹豫了一瞬，劝他:“这家属楼确实有几个房间闲置空着，但矿上排队分房的双职工正式职工也多着呢，怕是没法让你租……”

“哦，”楚虞失望，“那集宿舍也在这里面吗？”

“是，就在那一楼。”

两人距离家属楼越来越近，葛翠芝脆带他顺路去看了一集宿舍。

只见大门敞开，三十平方左右的大通间，盘了一片火坑通铺，坑上铺满稻草和凉席，几个浑黑成碳的汉正光着膀，闭睡得鼾声连天。

楚虞站在门，听着震天的打鼾声，不可避免地闻到房间里一郁的男人汗臭和脚臭味儿……！

屏住呼，后退两步。

未免太臭了。

见他不打算去甚至迅速后撤，葛翠芝角，她有阵没来矿上的集宿舍，住的人多了，再加上盛夏天，这帮臭男人邋里邋遢不收拾……是有些，臭！

葛翠芝也被臭的屏住呼，无语地“嘘”了一声，拉着楚虞静悄悄离开。

离开集宿舍，她企图解释:“屋里睡觉的那几个，八成是昨晚值夜班了炭挖煤，累得白天补觉呢……上次我和矿、还有工会的王书记一块来集宿舍搞卫生检查，那收拾的规规整整，没味儿，也净。看来是该搞一搞卫生大检查了……”

越解释似乎越徒劳。

楚虞被集宿舍的环境臭到了，眉皱，暂时有不想说话。

葛翠芝咳了咳，“前面就是淮山二矿的机关办公区，还有堂，咱先去堂。”

所谓的淮山二矿职工堂，也是这两年新修起来的红砖泥平房，地方并不大，占地面积大约一百平米，摆了几十张饭桌和条凳。

再往里，有一排一米的泥柜台，这就是打饭窗了。

正是早上的饭时间，工人们三三两两，端着搪瓷缸，排着队打早饭。

楚虞一路走过去，目不斜视，尽力忽略四周打量的神，跟着葛翠芝去堂后厨。

“赵大爷，睡着呢？”葛翠芝喊人。

“哪儿睡着呢，在看账本。”镜的赵老从桌上抬起，看见她旁的楚虞，“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