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津目光暗沉，盘算着，“我这蠢弟弟倒是好命，谢府，让我不好动他。”

谢知津问：“查来了？”

他垂，不敢多看，“大人。”

谢知津把册摊开在床上，他瞧得认真，仿若放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图，而是四书五经。

仇四罕见地瞧见，他中笑，笑意不似作伪。

果真是他，不知死活的蠢。

的怒意，此刻已散了大半。他忍不住低低哼笑一声，竟生几分称意——倒要谢那人，让他得以尽早再次品尝到宋自得。

仇四：“楼中的线说，昨日瞧见谢二少来过一次酒楼。”

谢知津的手顺着他的袖去，着他的手腕，“这便是解药啊，昭昭。”

“自然。”

宋自得在睡梦中也着泪，手握着这本书，似防着他再翻开折腾他。

“这一页的姿势是错的，腰应当再低一些……乖昭昭。”

他过了格外酣畅的一夜，此刻容光焕发，自有一风蕴藉气韵。

……

天亮了，谢知津整理好装束，踏了雅间的门。

第二次，他想要宋自得清醒着，原以为要循序渐，多费些时日。

到天亮时，书脊已经被翻得松了，像被折过太多次的旧册，再也合不拢。

宋自得瞧了一，险些羞耻到昏过去，松开了他的手，“骗……你说过你要救我……”

他面沉如，笑意尽敛。

谢知津伸手，将它轻轻合拢，手指经过书封时停了一，彷佛还有些不舍。

可当谢知津贴住他，他被了药的便理智全无，只晓得抱着谢知津小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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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津于此格格不。

宋自得还当真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冲昏了，“解药？”

虽说不是新书，可书脊依旧实，直到被翻来翻去才翻了，一直停在同一页。

晨光微熹，彻夜不休的赤酒楼此时显几分狂后的疲乏，不论店伙计还是客人，发的声响都是细碎的。

书脊碰到床沿，宋自得听到一声闷响，随后是书被翻开的响声。

宋自得不知不觉跟着照，直到谢知津的手探他的衣襟中，解开他的衣结，他恍惚间总觉得有几分不对。

相比之，宋自得的蠢，倒属于蠢得取悦人的。

谢知津又翻过一页，“你看这画，他的手放在这里——对，就是这样。”

书被彻底摊开，又被翻来翻去。

纸页被浸，字迹洇开了一小片，像是了墨，读不清了。

他指着一页，“昭昭觉得，这画中的姿势可能救你？”

这世上为何总有人蠢得叫人疼？分明可以相安无事，偏要不自量力的招惹人。

醉酒的宋自得别有一番滋味，可见到他清醒着沉沦，才能让谢知津真正血往上涌。

期间谢知津又暴地将书合上，接连换了好几地方，宋自得哭着咬他，手护着书，才不至于让谢知津把书翻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