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我上次来，也并未看见你们主持，你们主持是常常去？”

净严：“是。”

宋自得从未见过和尚，一时新奇，便缠着他问东问西。

谢知津牵住了他的手，“昭昭，不要跑。”

宋自得在他脸上瞧几分凝重，他一时奇怪，思及如今京中形势复杂，他们又与京城一线之隔，便也听话了来，乖乖跟在谢知津后。

净严引着他们二人往里走，踏过满了青苔的小路，宋自得再次瞧见了他们四年前来过的禅房。

四年过去，此分毫未变。

宋自得回想起，曾经他便是在此偷听谢知津与那所谓“贿赂”的官讲话，如今想想，那官还不知是真是假。

二人坐后，不多时，有个小沙弥匆匆跑来，在门站定，双手合十作揖，“谢施主，主持有请。”

一只苍老的手将香香炉，仔细将香炉上的香灰拂去，动作迟缓、细致。

他背对着门，听到脚步声后，动作一顿。

转过去时，宋自得瞧见了个面善、儒雅的老和尚，许是常年在外，他瞧上去有几分被风雨打过的痕迹，脸上有细密的褶皱。

他语气不咸不淡，“来了？”

谢知津恭敬：“老师。”

老师？

宋自得在二人上左右看，不是说，谢知津的老师早早过世了么？怎么又蹦个“老师”来？

被他左右打量，主持也并未恼怒，倒是对他微微一笑，神扫过谢知津，似是询问。

谢知津：“他……并非外人。昭昭，这位是空山师父，从前他也在松风书院教书。”

空山略一，示意他们坐。

宋自得一门便盯上了桌上的差，见状连忙伸手要去拿。

谢知津忽地：“昭昭，你先去门外。”

宋自得觉得此人当真是晴不定，方才还说他不是外人，如今又要撵他去，“啧”一声，惹得空山多看了他一。

谢知津放柔了声音，哄他，“若是昭昭听我的，日后我……”

他低声同宋自得耳语几句，惹得宋自得面涨红。

他打了他一，恼怒：“谁稀罕。”

随后，也不回地了门。

空山打量着宋自得的背影，眸光又扫过谢知津，若有所思。

坐后，谢知津伸手斟茶，动作不急不缓，“前几日卫连诏在京城中有大动作，我疑心他已将我的份告知圣上。”

空山接茶的动作一顿，“你当如何？”

谢知津：“老师当年遭人诬陷，多年过去，上冤屈怕是早已洗不清，皇帝也未必想听。如今他知晓我是裴松岑的学生，怕是要收回对我的信任，日后我也难以再次获。”

他神中掠过一丝厉，“此番，怕是要斩草除。”

当着家人的面，他竟一也不忌讳。

而空山似是习惯了，双轻轻闭上，捻着佛珠，轻念了几声咒。

谢知津起，“我这次前来，是想告知您，待我离去后，加连山寺戒严，不许放任何生人来，让寺中弟隐匿行踪，尤其是……帮我护好他。”

空山捻着佛珠的手一顿，忽地睁开。

他的视线顺着袅袅轻烟，扫向在门转的宋自得。

宋自得犹如个好动的孩童，手中没了书，便闲不来，瞧见这寺中盛开的朵上伏了蝴蝶，便要弯腰去扑。

谢知津扫过一，眸光便柔了，这柔，是他脸上从未有过的。

空山面上闪过一丝意外，并未多言，“你只放心便是。”

谢知津起，“多谢。”

在他即将走到门时，空山忽地又叫住他，言又止。

末了，他什么都没说，只叹了气，“你去吧。”

宋自得瞧见谢知津来，好奇地往屋瞧，发现那老和尚还坐在原，手中转着佛珠，中不知在念什么。

谢知津来牵他，他问：“这么快便来了？”

“嗯。”谢知津握了他，“这几日，我便把你安置在此，你要乖乖的，不许跑，可能到？”

宋自得觉得他语气颇为麻，自上次在客栈过后，他说话便如此，时常惹得他浑不自在。

他故意声气，“开玩笑，我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不成。”

谢知津轻笑，俯凑近，想要亲他。

宋自得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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