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似桥双叠坐在茶桌后的单人沙发里，比了个手势：“请坐，老同学。”

薛楼在另一面的沙发上坐，结上动。

“好久不见，顾似桥。”

薛楼说。乍一开，嗓音还有哑。

顾似桥给薛楼倒了杯茶。一抬，发现薛楼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这么看我什么？”顾似桥一推茶杯，“别不自在，来。”

薛楼拿过茶杯，礼貌地抿了一。

这会功夫，到顾似桥打量薛楼。

薛楼穿得很板正，板正到拘谨，过于崭新的成衣西装穿在上，他明显不大适应，生理上的束手束脚加重了心理的张。

“衣服新买的？”顾似桥问。

薛楼放茶杯：“嗯，毕竟是面试，要保持尊重。”

顾似桥：“其实我对你没什么要面试的，就是走个过场，这么大的集团，人事程必须遵守。”

薛楼：“理解。”

顾似桥：“你有没有什么想了解或者想问的？”

“有件事我想事先说明，”薛楼说，“我从来没过秘书或者类似的文职工作，你是视窗的总裁，日理万机，我真的不知这份工作我能不能胜任。”

“没之前，谁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胜任，先了再说。”顾似桥，“而且我边不止你一个秘书，是一整个团队，有什么不懂的，他们都能帮忙。”

薛楼：“晚上班有通勤车吗？集团总离我住的地方有远，地铁不通。”

顾似桥靠在椅里，脚蹬着地左右来回晃：“有是有，但你不一定用得上。总裁秘书这个工作，要求随叫随到，加班是常事。”

薛楼若有所思。

顾似桥：“当然，加班费少不了你的。”

薛楼：“我不是担心加班费。”

他顿了顿，“总之通这方面我不大方便。加班结束打车能报销吗？”

“这琐事我不清楚。”顾似桥说，“你可以职后问问hr，或者问康帅。”

薛楼，但脸上的表证明他并没完全放心。

“有这么棘手吗？”顾似桥问，“你家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