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山气吁吁，顾似桥狡黠一笑，明晃晃的得意。

“站着别动。”邓禹山上前，“兔崽，手举起来！”

顾似桥举手投降状，邓禹山摸上顾似桥的两条，从拍到上，再摸顾似桥的腰。

顾似桥得嘿嘿笑，校服版型都宽松，衬衫被老登攥得皱的，扭动中好几次掀开，一截瘦韧的腰。

教室里前排的几个小姑娘脸都红了，低假装看书，睛却不约而同往顾似桥的方向看。

还是一无所获，可期的斗争经验让邓禹山不相信顾似桥竟然清清白白：“你刚站在人家一班门嘛呢？”

“一班都是好学生，学习氛围好，我观观。”

“少废话，一看你就没憋什么好！”

邓禹山一只脚跨门槛，看见最靠门坐着的薛楼，脸忽然变了，对着薛楼如沐风一笑：“薛楼啊，刚才老师和顾似桥在外面没打扰到你学习吧？”

顾似桥心里咯噔一声。

薛楼放笔：“不打扰，邓老师。”

这尖生说话声音还怪好听。不对，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他万万没想到，老登和薛楼搭上了话。

赃就放在薛楼的文袋里，拉链拉了一半，但凡老登注意到那耳机线，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还有一更糟糕，也更难以预料的况，就是薛楼站来告发他。

薛楼会怎么，顾似桥心里完全没底。且不说好学生都是循规蹈矩的呆木，他和薛楼有什么？刚刚一句话拜托的关系，人家本没理由卖你这个面，更别提这几天自己一直隔空扰人家。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真完了。

顾似桥正为自己闲着没事调戏好学生的事后悔得都青了，只听老登和颜悦地说：

“薛楼，你跟邓老师说，刚才二班这个顾似桥在门外面什么呢？你看见了吗？”

顾似桥一，思来想去，壮着胆在老登背后探半个。

薛楼若有所思，珠缓慢转过来，看见邓禹山后双手合十，可怜向他祷告的少年，愣住了。

他慢吞吞地转回来，看着邓禹山。

“刚才在写数学题，没注意外面。”薛楼说，“抱歉，邓老师。”

“没事没事，安心写作业吧。”邓禹山立刻摆摆手，望着整个教室，“都好好上自习，啊。”

薛楼伸手去够桌上的文袋。

顾似桥的心登时提到了嗓。

接着他发现，薛楼拿起文袋，又拿起一个笔记本，把两件东西自然而然地放桌膛。

来都来了，邓禹山留给顾似桥一个警告的神，背着手走一班溜达了一圈。

顾似桥赶扒着门框，用气音“哎”了一声。

薛楼抬。

顾似桥压低声音，飞快地小声：“谢了大学霸。p4放你这，你留着，啊。别让老师看见！”

说完他地鼠一样嗖地缩回去了。

邓禹山转了一圈去了，临走时带上教室门。

屋里恢复安静。

薛楼离门最近，隐约听见外面邓禹山的训斥，与顾似桥死赖脸的嘴声：

“你瞧瞧人家，再瞧瞧你！人家学习的时候，什么事都不为所动，你呢？只要学习，狗打架你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饶了我吧老邓，我就不是学习这块料。”

“行，我你是我白费！但薛楼是学校寄予厚望的料，指着他冲击省状元的好学生，你敢耽误他试试看！”

“我们俩都不熟。我跟您的心肝宝贝们玩不来。”

“你最好是。否则我不你家里什么背景，顾似桥，我绝对饶不了你！还有，你是不是觉得家里有钱就枕无忧了？人生还着呢！你难一辈甘当一个败家的富二代……”

薛楼从桌膛里取文袋，拉开拉链，拿p4，放在手心，正反反复端详。

耳机上还残留着余温，薛楼把其中一只耳机耳朵里，里面居然还在播放音乐，他小小地吓了一，回看看，确定没人注意到他，这才继续听去。

歌手还在轻轻地唱：

“我找不到/我到不了

你所谓的/将来的好

我什么都不要

知不知/

若你懂我/这一秒

……”

歌曲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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