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

“还而已呢, 我心脏都快停了！”康帅满腹牢，“你要是有个好歹，我都没法跟老爷代。”

“大不了两一蹬，嘶，找我妈去了呗。”没人看着，终于可以疼得龇牙咧嘴，谁知顾似桥还有心思扯淡。

“你少说两句吧四哥！”

“把心放肚里，”顾似桥淡淡, “四哥命大着呢。”

了电梯，康帅把顾似桥扶门，帮他换衣服, 倒了, 上空调, 急忙又去了, 应该是为联系医生的事。

门一关上, 顾似桥倒席梦思床垫，浑浑噩噩间, 听见耳边嗡嗡声一阵似一阵。

是薛楼的电话，不看也知。

电话响个不停。顾似桥忍无可忍，摸过手机。

电梯信号屏蔽期间，薛楼竟然给他来了四五个视频通话。

顾似桥回电，薛楼那边秒接：“喂，顾似桥？”

“什么，”顾似桥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枕边，“活着呢。”

“你到底怎么了？胃病犯了吗？怎么不看医生？”

“没犯，”顾似桥说，“你就盼我好不行，呃……”

他蜷缩，断断续续的鼻息被手机听筒完整捕捉。

“现在很疼吗？”薛楼立刻问，“顾似桥，你有没有吃药？”

再隐瞒去没有任何意义，顾似桥捂着胃，疼得翻了个：“康帅带的药吃完了……”

“还有备用药，就在你洗漱包的夹层里，”薛楼说，“走之前我给你装了一些。”

顾似桥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但很快又破灭了。

洗漱包在卫生间，这段路于现在的他而言遥远的像西天取经。

“快去啊顾似桥。”薛楼促。

顾似桥在床上：“薛秘书，你好贴心。”

“先吃了药再说别的。”

“薛秘书。”顾似桥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嗯。”薛楼无奈，只能回应。

“你赢了。”顾似桥气若游丝，“都怪你这张乌鸦嘴。”

“是我乌鸦嘴。”薛楼说，“快去吃药。”

“不打算唠叨我吗……因为我没听你苦婆心的叮嘱。”顾似桥阖着，“现在你可以非常正当，非常理直气壮地训你上司。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