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墙走了两步，觉每一落脚都在挑战人类痛觉承受能力的极限。妈的，早知要遭这罪，他就该再多自己两老白，再醉一，说不定就没那么疼了！

“他妈的，那么书生气一张脸，怎么杀伤力那么？”沈未忍不住骂，一说话牵动了肌，传来的烈不适让他瞬间变了脸。

方颂年这样的人，居然三千块就能买到。

不可思议。

居然真的……

完！

在实施这个计划之前，沈未盯了方颂年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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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素养。

沈未沉默了。

沈未龇牙咧嘴地钻自己那辆二手比亚迪，刚刚挨上座椅就控制不住地弹起来，整个人以一极其诡异的姿势悬在空中缓了三秒，才敢慢慢往放。

那扇门，真真切切地开了。

“嗯，拖了会儿时间。”沈未别过脸去，把自己隐在黑暗里，“睡你的，起来什么？”

他把手机的手电筒调来，蹑手蹑脚地往里屋摸索，可门左边那扇门还是开了。

沈未来刷卡前，生了二两白酒，黑灯瞎火摸去的时候大脑昏昏沉沉。他只觉到一团的温度，烈的酒气，不知是他的还是方颂年的。还有——

“哥，怎么今天这么晚？”沈诺着睛，支着门框站着。

方颂年。

就是攻略里没写，第一次这玩意儿这么他妈的疼啊。

“嘶……”

从最基础的调查开始：方颂年常住的酒店、固定公开的行程、秘书团队的接时间。甚至，他还了三千块钱从一个狗仔黄手里买到了方颂年的房卡信息。

“……草！”

起初他也很怀疑。

不可描述位传来的酸，胀，疼，让他摊在座椅里，仰看着黑漆漆的车，脑一片空白。

他居然真的这么了。

“吱呀——”

算了。

他摸了摸袋里那张名片，指腹蹭了又蹭，又拿来接着月光一临摹过名片上的名字。

直到他用那张薄薄房卡刷开自己坦未来路的大门时，他依旧不敢相信。

方颂年。

凌晨三的街安静得像被了静音键，只有夜里偶尔起的冷风带起一阵呜呜的叫声。沈未把卫衣帽往拽了拽，遮住大半张脸，一步一步往车的方向挪。

可门开了。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他从房间里带来的垃圾——用过的纸巾，喝剩的矿泉瓶，还有那啥的残骸。

中间的过程太惨烈，他选择。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爬床，但他提前了充分的功课：不留痕迹，不给狗仔机会，完事就走，毫不纠缠。

沈未一边挪动，一边在心里给自己了个赞。

凌晨，沈未披了一寒气屋。刚过了立冬，外昼夜温差大得吓人，他早晨去裹的衣服还正好，到了半夜就把人冻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