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后那个罪魁祸首还在加码：“什么？上不疼了？不嚎了？”

沈未上红得更甚。

他把脸埋胳膊里，闷闷地从里挤来句话：“方总，您能先别说了吗？”

别说了，他不是害羞的。

他是觉自己的有疼了。

私人章

车里彻底安静来，只有风嗡嗡的声音。沈未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红得要命还蜷缩在一起。都不用抬，他都能觉到方颂年死人的目光不轻不重地压在自己上，存在极其明显。

他和方颂年认识的时间其实并不算久，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没太摸得清这人到底是什么。

缓冲了好一会儿，沈未才鼓劲把脑袋从胳膊里抬起来，但他还是没敢看方颂年，只敢畏畏缩缩地盯着前面的椅背。“方总……您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

不敢等方颂年回答，他赶接着补充：“就是……那件事您还记着啊？您是开玩笑的还是……”

他也不知应该怎么往说了。

这么一段时间，他一直在给自己洗脑，方颂年会在这时候签他是大发善心，是不舍得的看他就那么被淹没在人群里。那个荒唐的晚上，就好像只要他不提方颂年也不提，他就能够一直自欺欺人去。

可方颂年一直记着。

不只是这一次。

之前，他找自己要个说法。现在他又在自己刚刚拿到一个资源的时候提起这档事，说事随一提，沈未是不信的。

沈未就这样攥着自己的脚等了五秒、十秒、二十秒，时间的每一次走动都被无限拉，像是一被绷的弦让他不过气。

“你觉得呢？”方颂年终于开，“你希望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沈未被压得难受，他打心底里觉得方颂年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这时候提起来，故意在这他脑细胞早就用光的时刻提起来。

“我不知。”沈未捻着的一小块布料，“方总，我这个人天生比较迟钝，我不明白。”

方颂年“嗯”了一声。沈未忽然听见他动了一，革座椅发细微的声响，然后是自己侧的革座椅微微凹陷去一。

“我是记着。但不是记仇，是记着。”方颂年坐得离他近了些，每个字都放得很轻，“沈未，那天晚上你走的时候，没有回看过一。”

沈未呼终于停了一拍。

他转过去，两人的鼻尖离得很近。

“方总，我——”

“你听我说完。”沈未把嘴闭上了。

方颂年用那双温吞的睛看着他，语速不疾不徐：“在剧组的时候，你就认我来了，是么？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装作不认识？”

沈未咬住了嘴，无言以对。

“沈未，我不是随随便便找人当床伴的人。”

沈未，沈未，沈未，沈未……

方颂年几乎说一句话就要叫一次他的名字，叫得他难堪地扭过去不敢再看。可耳朵是捂不住的，方颂年每次一叫，沈未都觉得心里，脊背都在刺挠，一阵奇自他的尾椎骨开始往上，反反复复地折磨人。

方颂年是什么意思？

直到方颂年最后一句话也尘埃落定，沈未等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文了，才抖着声音开。

“方总……”他的脑一团，“您……您等我考虑考虑，好吗？”

“我需要一个时间。”

“我……”沈未张，却犹豫了。

时间，这事怎么好说时间来？

“沈未，你打算一直让我等着？”方颂年耐着问他，他早就该摸清楚的，沈未这个，吃吃都形容不了，他就该吃鞭，一动一，要是不他，他能一个人在原地躲十年。

沈未被问得不敢抬了，攥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没有这样想方总，我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时间。”方颂年敲了敲手表的表盘。

说实话，他的语气并不凶，但因为异常的平静反倒让沈未生几分畏惧来。

三天太短，一个月太，半年就更不用说了。

自己给自己选一个死期，沈未还真是第一次理这档事。

左想右想，思熟虑，再三考量。沈未终于得了一个自己能够接受，不会畏惧，也足够的时间：“试镜结果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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