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全力合。”他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不过您刚才就突击检查过了，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不是吗？”

他这话说的不卑不亢，神定定地落在王科上。

王科却只是摆摆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之前我们也大致看过了，的确没太大问题，只是……”

方述白一听他这语调就知，这是要挑骨了，适时打断他：“您也知，在这之前我受源生科技多年的栽培，任何规程都是照集团的要求来的，您看，有哪里需要改的吗？”

王科捕捉到“源生科技”这四个大字，动作突然顿了一。

他抬起，望着与方介明有几分相似的脸，说话声戛然而止。

齐聿怀来回在方述白和王科之间看了看，不知是无话可“问”，还是源生科技这四个大字起了作用，王科收起红章文件，竟脆地结束了地这次检查，转就往门外走。

方述白眨眨睛，面上带着笑意，朗声：“李经理，送客。”

事发

难得周六，舟江京城别墅区这边也没闲着。

方飞岩早早就接到命令回家吃饭，这是他们家十多年来保持的习惯，一有时间就坐在同一张桌上聊聊天，别聊得愉不愉快，反正要走个形式。正好自某人离职后，方飞岩日常生活里寻乐的方式都少了一个，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跟他那位上的爹告个状，吐个苦。

临近黄昏时刻，方飞岩准时现在舟江京城门，他手撑着及人的鞋柜，门前先上闻了闻衣领上的味。走去时，钟阿姨早就等候在门，双手叠在一起，放到前，一脸愁容地往前走一步迎上去。

“哎，老太婆，我上没酒味吧？”方飞岩习以为常地使唤着，“我怎么闻着还有香味呢？”

他来之前刚跟人天酒地过，喝得不多，但红的白的掺一些，这时酒劲儿才刚上来。方飞岩不满地啐了一——都怪包厢里那群人香往死里，把他都要腌味了，怎么闻都有呛鼻的熏香味。

“哎呦，没有没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可别在意这事了，都在等着您呢。”钟阿姨早就习惯他这副德行，虚扶着胳膊回答。

方飞岩不耐烦地甩开胳膊，往里面走去，嘴上还不忘应付：“知了，天天就知……”

这次没等到钟阿姨再，一走餐厅，他就自觉停住了话音。

偌大的餐桌前只有方介明一人，正一脸严肃地听着手机中的新闻联播回放，声音不大，但还是足够压住方飞岩抱怨的声音。

方飞岩左右看了看，周遭全然没有于曼卉的影，连底气都削弱半分，偏偏这时候连他妹都好巧不巧跟小妹去玩了，他却还不得不回来参加家聚餐。

他莫名心起来：“……爸，我妈呢？”

“还在楼上，去叫她来吧。”

周阿姨应了一声，转往楼上去，只留方飞岩面对今天格外严肃正经的方介明。他脚步顿在原地，又呼一气，抬走上前去，照惯例坐在他旁边。

方介明掀起睛，那由于年纪渐，反而耷拉来，给他平添不少威严：“来吃个饭还要叹气？”

“不是，爸。”方飞岩一听这话，意识正襟危坐，尽量和缓地解释，“主要还是我这实习公司事儿太多了，我刚从那边回来，领导说我工作能力，还不让走呢。”

“工作能力？”方介明眯起睛，说完便抬起杯，手指在茶杯边缘搓了搓。

“是啊，本来我实习期上就要结束了，可是门总监和上面的领导都对我赞赏有加，非说在实习起码一个月才能走。”方飞岩试探着说，“可我还是想早回来帮爸分担公司，我这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早接接公司里的事，您说是不是，爸？”

话说得也没错，只不过方飞岩稍微加工过而已。

这些天来，他看方述白先一步在公司离职，馋得不行，也想随其后，在方介明面前多刷刷存在，免得让别人先抢占了先机。可看着实习期上就要告一段落，他却被人事通知“转正”，并且接受空缺岗位的工作，再不济就是三个月实习期满才能走。

这可把方飞岩急坏了，他的千秋大业怎么能毁在籍籍无名小公司手里？

本以为以他这份，想走也是轻轻松松的事，但万万没想到，就连汤有全都劝他最起码实习期满，免得上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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