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算是暂时结束，方述白之后又排查了相关的人，但都缺乏确凿的证据，更想不到底有谁能如此煞费苦心，只为了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ip追查遇到好几层板，手法很专业，最后断在境外，常规路查不去了。”电话那的人语速很快，声音练，“不过我们反向分析了那个邮件嵌的习惯，发现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这个幕后的人，藏在方飞岩那个蠢货后面，像一来去无踪的影。

方述白脑海里迅速闪过几个可能的面孔，说话间神沉了沉。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社圈跟齐聿怀重合度能达到如此地步，唯一的共友还是他之前介绍认识的赵成文，想都不用想，那家伙没必要对两个人同时。

他眉轻轻一皱，脸上在瞬间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消失，沉声说：“这么一说，我在公司也被人跟着。”

“可能不大，目前没看来有引用绿禾权限的痕迹。”技术人员顿了顿，呼一气，再接着说，“还有一，小朱在邮件里发现一个很小的时间戳误差，我跟她现在还没有绪怎么查，等有结果了再说也不迟。”

方述白这话问得突然，他独自上班好几年，更不用提以前上学，也不是离了谁就不能活。

方述白回想起那天遛狗时的电话容，寻常一贯柔和的神沉来，带着冷静的分析。

齐聿怀想了想：“大概两天前。”

“怎么个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经过路之后，方述白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说：“后面那辆灰大众，从公司来就跟在后面，换了两次路线还在。”

你单独跟邵姨说了什么，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一个人行动，有任何况都必须至少两个人在场。”

方述白浑不在意地一应了，睛不住地飘向后视镜。

那天晚上。

他将德牧犬拉到自己脚边，免得它拽着人走：“意思是这人很有可能同时熟悉我们两个？跟绿禾公司有关系吗？”

“一般来说，搞这匿名邮件搅混的，要么用现成的黑客工包，要么自己写，但会留个人习惯痕迹。我们查到的邮件代码，有刻意的整洁，甚至整洁过了。”对方说，“我们猜测发邮件的人应该是特地研究过反追踪，对齐总监和您的了解不是那从外资料就能达到的。”

方述白游刃有余，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神却变得有些锐利。他打了把方向盘，拐一条岔路，那辆灰大众，也随之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齐聿怀倏地睁开睛，借着后视镜观察后面。果然，隔两三辆车的距离，正有一个灰大众轿车正跟着，尽临时换车也穷追不舍。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齐聿怀拧开保温杯，喝冷静了一，权衡着说：“还有一，他知方飞岩对我们两个都有敌意，所以才会联系他‘合作’。”

怪不得突然提起上班，原来这尾早就跟在后面了。

被跟踪了。

“那个人很隐秘，伪装技术也超乎常人。”

“方飞岩只是个被推来的幌，连自己被利用了都不知。真正在后面盘的是个有技术有脑的人，现在敌人在暗我在明，万事要多加小心。”他看着后视镜里若隐若现的车，又补充，“从当初那个人选择联系我的时机和邮件里暗示的容来看，应该不只是想给你，还想看看我会为你到哪一步。”

“先兵不动，不要惊扰到他。”方述白说，“现在还不清楚是哪一方的人，等我派人查一查，你这几天也小心。”

“老大，你之前让我们查的匿名邮件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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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聿怀稍作思索，揣度着答：“你的意思是……不止绿禾那边会跟踪我？”

“说重。”方述白手中扯了扯牵引绳，抬望了望周围，还好没多少人经过。

“有什么不习惯的。”齐聿怀手撑在车窗沿上，困倦很快就席卷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齐聿怀静静听他说话，手指不自觉绊在一起，不一会儿就通红。

夜笼罩着一前一后两辆车，彼此的影递接，方述白放缓车速，心里默默记灰大众的车牌号，缓慢开：“第二次给你发匿名信的人，前几天查眉目了，是方飞岩和别人联手的，但另一个人是谁，查不来。”

这不在意太明显，齐聿怀疼地扶了扶镜，心想以后一定要再纠正这家伙左耳右耳的习惯，不过多久，却听见他说：“你这几天自己上班，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