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苏姿不动声：“嗯？”

新郎倌：“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新郎倌这几年没少在家听他爸念叨过这位风光无限的“后辈”。

制好岗位晋升通狭窄得可怜，运气、实力、背景缺一不可，但群龙聚首的地方，谁没实力？可事实就是这么荒诞，有人快六十岁了才升上正，有人不到三十岁就要评副，有人午夜梦回被自己前途照亮得睡不着，有人三更半夜辗转难眠搞不懂自己究竟差在哪里！

曾盛豪这个名字太响亮了，从北京通往意大利，又从意大利踏回北京城，一切光彩的、不光彩的都是他。

可细想之，他又那样堂堂正正，为人事完得令人挑不一丁瑕疵错。

在场诸人大多都熟识这张脸，即便不认识，一听他名号也都了然于。但他背后站的是另一个人，所以满场宾客从上到，没人议论半句。

他们心照不宣地关注着这人行踪，猜测着他一步是否会避嫌离开。

众目睽睽之，曾盛豪径直走到霍晔面前，俯冲人喊了声“您好”。

霍晔正埋抱着孩逗趣，一听这不识好歹的蠢话，登时笑不来了。

他缓缓抬，看鬼一样盯着对方。

“你谁？”

对方自我介绍：“我姓曾，曾盛豪，秦的直系属。今天真巧啊，我学婚礼场地的事，多亏了您。”

霍晔淡淡：“小事儿。”

对方恬不知耻地伸过一只手：“初次见面，幸会。”

霍晔余光瞥了餐桌脏筷，寻思着要不要把对方当众调戏他的咸猪手扇开，然而动作比脑先快一步，等他反应过来时，二人已经手掌握。

“幸会。”

曾盛豪打过招呼就转离开了，仿佛二人真的只是萍相逢。

霍晔坐在原地失神，低回味着掌心。

那人满手糙厚茧，什么时候养成铁的习惯了？

叶舒诚看半天闹，忽然两手扒拉着霍晔脖，凑在他耳畔问：“叔，曾叔也是你的好兄弟吗？”

霍晔回过神儿，偏瞅他：“嗯？”

叶舒诚好奇：“他看你的神，和我叔看你的神一样。”

霍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