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盛豪仰脸笑：“顺利的，过几天就好了。你那边呢，白家对陈科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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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纸团，霍晔架不住好奇心，脆拿起来拆了凑鼻尖闻。

霍晔走床边，双手托起他脸庞着，“手术怎么样？”

试探：“小晔？”

陈科对初恋痴心一片，奈何二人地位悬殊，最终被迫分扬镳。

鉴于他并非某一派系、却依旧能得到京城四家鼎力支持的复杂背景，很多人会主动围上来。

二人同病相怜，结为钓友，每逢假期就在河边钓鱼畅谈人生，也算是相见恨晚了。

某日，曾副偶然结识了要河殉的陈科。

霍晔没那么多讲究，打心儿里认为曾盛豪的弹就是自己的弹，一把又一把的徒手抓，但掌心垃圾比他预想中要净，既没异味也不黏糊，仿佛没用过一样，不禁又纳闷起来。

霍晔沉默两秒，“哦”一声。

“你又酒驾？”曾盛豪匆匆穿上，皱眉问，“谁跟你说的？白聿川那边不了吗？”

曾盛豪不置可否。他伸手在虚空摸了几，最终抓住对方衣角，歪依偎霍晔的怀里。

霍晔扶着曾盛豪躺，给人盖好被。

清咳两声，小声提醒：“那是……我上的洗澡纸。”

床上曾盛豪听到动静，不解扭问：“怎么了？”

霍晔从去年起就在琢磨和白家联姻的事儿，始终未挑到合适人选，曾副和陈科熟识以后，便将消息透给对方，陈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追随。

曾盛豪难不成是修炼成仙了？

曾盛豪终于察觉他异样。

“好。”

然后打开台灯，从屉拿个塑料袋，清理着床柜那堆纸巾。

用这么多纸，一痕迹都没有？

那之前好几个月他每晚被迫承受的那些都算什么？！！

霍晔瞅他：“你最近吃的什么？”

曾盛豪平时有自己的际圈——

曾盛豪疑惑：“就是正常饭啊。”

偌大北京城，每天这恨海天的俗戏码要上演无数起，曾副可太懂了。

“这次多谢你了，但以后这事，我自己来就好。”

霍晔缓缓俯，吻在对方缠住睛的白纱布，轻声：

曾副从不参加任何饭局或者酒局，只偶尔喝个茶、钓个鱼，可谓一人揽尽清风明月，正得发光。

霍晔不信，低又从垃圾袋掏几个纸团，逐个拆了铺开，在台灯眯观。

“盛豪哥，我更喜你自己的样。”

“今晚就只陪我一个吧，这里好黑，味也不好闻，墙上钟表还一直响，怪冷清的。”

霍晔舒心一笑：“满意。”

曾盛豪放心：“那就好。”

“咋咋，谁他。”

霍晔脸古怪，“你上辈是弹匣么？这辈装那么多发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