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完抑制剂，脸上那不正常的红已经退了大半，神也恢复了清明。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试，里面装着刚刚取来的他的信息素，在灯光泛着淡淡的粉。

“谢寂川，”栗知站在门，举起手里的试晃了晃，“医生建议我们个信息素匹度测试。”

这正合谢寂川的意。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他和栗知究竟是不是彼此的命定之人。

谢寂川面上不动声，只是矜持了：“好。”

但如果栗知仔细看，就会发现病床旁边连接心电图电极片的机屏幕上那突然增加的心率。

一名医生同样取了谢寂川的信息素后离开了隔离室。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栗知靠在门边，谢寂川坐在床边，中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说话。

两个人都有一微妙的尴尬。

一个并不想说自己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就兴奋地倒，宛如早。

一个也并不想提自己连信息素都没闻就能被诱导假发，宛如喝了药。

双方默契地都没有说话，空气安静了几秒。

谢寂川清了清嗓，率先开：“你没事吧？”

栗知抬看了他一，又很快移开目光：“我没事，你呢？”

谢寂川想说“我也没事”，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完全没事。

看到栗知后，他心还是很快，手心还是有汗。

两个人又沉默了。

栗知盯着地板上的某条隙，谢寂川则偷偷地盯着栗知。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来，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和远某个病房里电视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栗知开了，声音不大：“那个……命定之人，你信吗？”

谢寂川看着他的侧脸，灯光落在他微微翘起的睫上，像个致的漂亮洋娃娃。

他也同样小声，“如果是和你，我信。”

栗知抿抿嘴，没有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