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站在他后，眯起睛看了他的背影，然后微微叹了气，扶起一旁她已经站不抱太稳的女人，一手撑着她，声音放柔了几分：“不用担心，我先扶您去休息。”

“……”时温忍地了一气，随即垂来看她，千帆过境，少女稚气已尽数褪去，一路披荆斩棘，过早地磨尽了她上的朝气与风华，但取而代之的并不是英年时期就变得垂垂老矣。

“怎么说？”

“……”

“……保重。”他转过，努力扯起一丝笑容，“我会尽我所能，我不会丢你们任何一个人。”

夏歌面容镇定，冷静地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快走。”

歌突然顺手将他手里的胶带夺过去，替他完成了剩的步骤。

女人此时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阖起，有些疲倦地摇了摇，伸手就想去推开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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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以冬低来，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微俯，低亲吻她的乌的发丝。

她扶着女人缓慢向前走去，等她安顿完女人来时，突然在拐角瞥见一熟悉的影。

“……您不要这么想。”夏歌扶着女人，目视前方，淡然，“如果我为了讨好他们，把你们推去，那才真的是烂命一条了。”

时温忍冲她一，最后抬起，神复杂地看向了这座气宇轩昂的大楼，一秒转消失在门。

毕竟是两年半同桌, 再加上夏歌曾经也给过他很多帮助, 时温忍不可能仅凭这一句话就轻易丢她们, 他正要开再劝夏歌与他一起的时候, 夏歌又再度打断他：

“，我们是不是上可以回家了。”

“时温忍，你应该对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有所觉了，我们就算知全，只要不去就是无济于事。因此，我们需要一个人把所有的消息和证据传递去。”

那姑娘正是黎以冬。

黎以冬和夏歌一同往窗外看去，窗外太平盛世，车龙，川不息，窗宽敞辽阔，却又都是枷锁。

“我们已经搜集了分证据，但我们也要找个人跟我们里外应和，把消息传播去，这件事，就给时温忍吧，他现在尚且自由，而且也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夏歌上，早就扎了一个更稳重更韧的灵魂，任凭疾风骤雨，也依然无不摧。

“嗯。”

“……”夏歌微微扬起，抬看向他，愣神片刻，随即轻笑声，带着一被时光沉淀的平和，以及一难以撼动的定：

“嘘。”

“……我的人生已经被毁了，不要为了我去碰，最后变成跟我一样，烂命一条，谁都可以踩一脚。”

“但这里监控密布, 你没有员工证, 就算有指纹也会被保安拦住, 这里给我们来吧, 你要是再不走, 小心我们谁都不去。”

“而再也没有谁，比你更合适了。”

“我相信你，时老师。”

她看着时温忍，淡声开：

大的玻璃落地窗、繁华的娱乐公司大厦、西装革履脚步错的人、雪片般的文件和气派的装潢，一切都在指向一个光明无限的未来，可多数人只看到了它光鲜亮丽的外表，没人知它的背面，又筑起了怎样的一牢笼。

黎以冬垂眸，看向夏歌，凝视了她片刻，随机转开目光，淡淡：“如果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没什么意见。”

黎以冬伸指，抵住夏歌的嘴，然后把她猛地拉角落，窗外一光束过玻璃窗，明亮刺的白光让空气里的尘埃无可藏，而黎以冬带她避开了那光，在光找不到的角落里，她低吻了去。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夏歌的声线听不一丝起伏，她抬起, 目光得如同黑夜无际的旷野，一望不到尽：

那人也是位女，比她略一儿，靠在墙上，双手抄在袋里，目光始终落在她上。

黎以冬勾了，转看向她，开询问：

夏歌扶着女人的手了，声音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和犹豫：“阿姨……该被毁掉的，不是我们。”

夏歌也看到了她，四目相撞片刻，随即她弯起，冲她微微示意：“。”

夏歌沉默半晌，随即走近一步，目光移向玻璃窗外耀的蓝天，突然低声呢喃：

时温忍看着她，微微声阻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