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激烈动的心又迅速恢复平静。

【江律：那你让我回什么？】

【仗义执言：看看你听不听我的话】

江律的手死死地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却忍着不掉泪。

但那滴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来。

【江律：不听。】

真讨厌。

他还以为夏执言来了，那么兴，结果是骗自己的。

可其实他也说不清，是因为没见面，没办法及时回家难受，还是因为夏执言这一句玩笑话生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公车站旁不再站人了，雪慢吞吞地飘着。

江律蹲，小声地噎起来。

“不听就不听，怎么还哭呢？”

雪得又大了些，江律泪朦胧，循着声音的来源仰望。

夏执言正站在他前，俯望着他。

羽绒服的帽被他拨来，上落了两三片雪，鼻尖冻得红红的。

“……”江律四肢和脑同时罢工，僵在原地：“你不是在上课？”

“忘了跟你说，午的实验课个作业就能走。”

夏执言笑盈盈地望着他。

“你不知，那老可有趣了，说今天是他和他媳妇的金婚周年纪念日，他赶着陪老婆，让我们提前一次课，让我们有对象的都回去找对象，没对象的回去抱手机。”

“不过，你说你还在追我，那就当目前我还是单。”

“但我这人吧，你也知，谁舍得给我钱我喜谁，仔细想一想，除了我爸妈以外，就只有你舍得对我那么好。所以就来找你了。”

“……”

江律脸上的泪被他伸手掉，夏执言蹲，同他平视。

“知今晚雪得大，还为了五百块钱又上了两个小时的家教。这么晚回去发生意外了怎么办？”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意外。”江律小声辩解。

“除了生日糕。”夏执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