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铮要不是因为伤还没好，真想拎住他了好一顿晃。

“你就不能相信我，我说了，我还要打一辈鼓。”

青年说：“对不起。”

程翎东的眉微微垂，泪痣在这个时候，将他那倔的脆弱，衬托得极其清丽。

程翎东实话实话：“以前有一个人，跟我说永远，后来他变心了。”

齐铮的心骤然疼起来，他握住程翎东的两只手。

青年继续说：“所以我不能再很轻易地相信别人，齐铮，这对你不公平，我知……对——”

男孩的宽大的手，放在他的脸颊，抵住了他还要歉的。

齐铮想自己真的步了，要是今天以前，恐怕只会想着吻住他。

齐铮说：“我会陪你，一直陪你。”

说完，他又心里懊恼，这句话太苍白，一直这个词，好像又和永远太雷同。

程翎东不想看他，就低，把自己埋他的怀抱里了。

这个时刻，他难以控制地想起上辈的事。

想起钱疏竹对他许诺的那么多，那么多真心相的日，最后全撕碎了，烧毁了，留他的尸，他的妹妹的黑白遗像。

程翎东觉到自己也要被撕裂开了，只剩心的野望狂啸，尖叫，好像要上咬死齐铮一样。

痛苦，很疼很疼。

青年却没有对齐铮怎么样，依旧在他怀里。

程翎东在对这个男孩最后一次劝告。

“我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齐铮，你说了这句话，知是什么意思吗。”

男孩没有看到他的脸孔，却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

甚至于，齐铮也觉到一淡淡血腥味的兴奋。

齐铮说：“我要是变心了，你杀了我。”

程翎东抬，看着他，脸颊有的痕迹。

如果没有变换的灯光，也许齐铮不会发现，因为他白皙的肤上，一痕隐匿得太好。

男孩的指尖为他拭泪迹。

齐铮笑一，轻轻说：“绝不反悔。”

青年的声音响起：“你能不能自杀。”

要是他动手，还要当杀人犯。

齐铮想咬死他，但最终，他瞪着睛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