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蛮不愿地往介知那边坐了坐，跟他大贴着大，指和中指帮助介知分开他的嘴角，“给我笑！”

“可以牵手哦。”工作人员轻声提醒。

“……”

摄影老师啧啧摇，“不太行啊，你俩能不能笑笑，靠近，哪有一结婚的样。”

摄影老师还是不太满意，皱着眉想再调整，但冉听决不再照了，于是就定这一张。

冉听抿了抿问：“是要……是要读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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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老师非常满意这两位相势均力敌的小侣，怎么拍都好看，不需要调角度和灯光，就是……

拍红底照只有一个宗旨，就是照片上的两个人要看起来幸福。

工作人员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俩。

冉听一气，也坐过去，落在凳上那一刻全的疙瘩都起来了。

‘据《abo平等婚姻法》，我们在此郑重宣誓：

指尖到介知微凉的线，冉听生生把介知的嘴角戳起来，自己也扯一个僵的笑容。

（alpha）

冉听和介知对视一，在工作人员的注视，指尖迟疑地碰了碰，勉僵地牵上手，从红毯走到宣誓台，提词板上放着两份宣誓词。

在易期与你相互依偎，在平凡时日与你

这两人完全没有表，坐得也非常远，一个瘦人都可以勉为其难地坐在他俩中间的隙里。

你们abo世界玩这么尬的吗。

介知比他淡定，直接在摄影老师的注视坐在了红布前。

看清宣誓词，冉听的脚指都要尬掉了。

alpha眉冷淡，唯有嘴角被掰不自然的弧度，oga则笑得双发僵。

‘咔嚓——’一声。

“来！好，看镜。”

照片定格，照来一张笑容非常诡异的结婚照。

冉听：“……”

介知不动弹。

我的信息素将成为你的垒，而非枷锁。

两人同时低。

“……”

拍来的作品怪怪的。

但这俩人像在拍个人写真集一样，神里一互动都没有，好像旁边坐了块石。

介知：“……”

“是的。”工作人员微笑地说。

冉听有些僵了，面前架着的相机闪了好几，摄影怎么也不说话。

一块大红布面前拍结婚证上的照片还是觉得别扭。

我承诺，将用我的力量守护你的完整，而非支你的自由。

冉听眉心，他要是不主动，介知能在这耗一辈。

我是你什么人

等待照片冲印的间隙，工作人员引着两人往宣誓区走。那是间小型的礼堂，红的地毯从门一直铺到中央的宣誓台，两侧是排空的椅，透着仪式的清冷。

冉听问：“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