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听？”

介知好像他，会为他急，会担心他；又好像不，藏着事，带着距。

冉听闭上，眶发，麻似的思绪缠得人难受，想着想着就这么睡过去了。

直到中午，卧室门被敲响，介知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冉听，十二多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吃？”

他拥有记忆，介知又没有。

以前他能定地说介知他，现在却不敢说了。

冉听笑了。

在平行世界，他和介知经历了很多事才被彼此引，现在只靠他单方面地去追，几个月就快餐式地在一起。

对没有记忆的介知来说，冉听不就是一个神经病，一个疯吗？看见昔日的死对如此卑微地表白、乞求，还撅着求，可能觉得新奇好玩，在一起试试，试试之后发现男人不过如此，并不好玩，然后等腻了，再提分手。

反正也没几个人知他们谈恋，悄悄谈，悄悄分。对介知毫无影响，未来还可以谈女朋友结婚生。

小姨有自己的家刻意躲着他不跟他联系。妹妹死了。爸妈还是个定时炸弹。

冉听，要怎么办呢？

他的睛布满了红血丝，不知该怎么去问介知为什么要欺骗。

冉听屋了。

冉听拧开卧室门，介知在他后，说：“你睡吧，我就在客厅陪着你，有事叫我。”

冉听无神的睛盯着介知，介知眉动了动，一个不解的表：“没有，你怎么这么问？”

介知去扶他，被冉听不着痕迹地躲开，“我心不好，不想上课了，你不用我，去学校吧。”

介知能为了他死，他又怎么可以那么小心。

“这些都不重要。”介知说，“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吗？”

只要介知现在承认了，只要介知此刻能老老实实将事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那他就不计前嫌，原谅介知。

冉听摇摇，“我没有不舒服，只是……”

如果这段注定没有结果，那这样撑着，撑到彻底破碎，有什么意思呢？

冉听缓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介知，你最近有没有事瞒着我？”

“你这个状态让我怎么安心去学校，有什么话你就说好吗？”

冉听推开介知，步履蹒跚地往卧室去，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都会倒地：“我想休息，要睡会觉。你在这没用，去上课。”

冉听结了，心脏的钝痛漫开来，呼发沉。

是他太天真，认为没有记忆又如何，傻傻的觉得只要把介知重新追回来，世界就会回归正轨。

冉听好痛苦，好痛苦。

只有他，困在回忆里走不来。

分手吗。

他真的看不懂介知。

介知走过去，在他前蹲，轻轻将他的脸颊挪正。

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着，疼得不过气。

分手后，冉听还有什么？

冉听想给自己一时间，和一个私密的空间。问一问自己，是不是要重新审视这段了，这段如今变成这样，还有必要再继续去吗？

“小心。”

冉听摇摇，将介知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拍开，“你逃课了？真稀奇。”

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此刻才发现对方并不想。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我，就是突然想问问。”冉听再也没办法替介知找借了，他扶着栏杆起，久坐的麻得发僵，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

少年抵在冰凉的护栏上，侧脸埋在臂弯里，只剩单薄的肩背，一动不动地望着楼，像没了魂的木偶。

介知：“……我？”

他扯过被，蒙住，蒙到有窒息才掀开一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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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断断续续的才是最折磨的，想要恨又恨不起来，想要又放不这些芥。

冉听抬，介知的目光直直撞他里，那片担忧看着真切，却又像隔了层雾，他讽刺：“我逃课你也逃，不担心别人会误会吗？就不怕有人观察到些蛛丝迹，发现我们在谈恋吗？”

地笑了两声，了。

“那你呢？”冉听问，“你有话，为什么不说？”

“你一声不吭地走了，我哪还有心思上课。”介知急，“你到底怎么了？”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