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与瑶池闻听此言，心中稍安，连忙再次向元始谢。在他们的视角，显然已将这位玉清圣人与洛衍师叔划为了一，算得上自己人。

元始心一沉：“果然如此。那前辈之后手？”

“那，贫该当如何？”元始追问，“难只能坐观不？”

“玉清圣人观察微。”洛衍缓缓，“那位其掌控一切变数，规范万轨迹之心，日益明显。巫妖不过是个开始。”

份，与紫霄关系密，如今又是天之主，与他们牵扯过，利弊难料。但洛衍既已开，且当着昊天瑶池的面，他若断然拒绝，未免太不给“盟友”面，也显得过于不近人。

昊天瑶池心领神会，知今日所得信息已足够多，且元始天尊突然到来，他们也不便再多留。两人恭敬地向洛衍和元始行礼告辞，在鹤童的引领，匆匆离开了白玉京。

这番话信息量极大，却又透着玄机。元始听得心纷，既有对洛衍闭关缘由的猜测，又有对昊天瑶池的重新估量。

“前辈，巫妖量劫已毕，洪荒四裂，新局初定。然贫心中疑虑，非但未解，反更添几分。”元始神凝重，“量劫背后必有圣人手段推动，西方那二位嫌疑最重，然其目的，恐怕不止于削弱巫妖。”

待他们影消失，殿只剩洛衍与元始二人。

想到通天那倔不羁却又重重义的，果断手带走妖族残，恐怕不止是于截教那“有教无类”的教义。

“非我之意，是他自己所为。”洛衍摇，“不过，他能如此，恐怕……也是猜到了些什么。”

洛衍不置可否：“大无常，修行之事，谁又说得准呢。只是此番闭关，不容打扰。白玉京我会给凤垣打理。至于你”他看向元始，“若真有要之事，可寻凤垣商议。昊天与瑶池那边，你也多留意几分。他们或许比你以为的，知得更多一些。”

他细细打量洛衍，确实觉对方气息比之上次见面更加幽难测，仿佛真的到了某个关键关。但选择在这个当闭关

元始心中一动，‘火’？莫非他伸手比了个“三”，又比个“鸟”的手势，见洛衍颔首，心一惊，那本该必死的二位竟还在？而后又皱眉：“通天带走妖族残，也是前辈之意？”

洛衍听着元始的疑问，神平静。他早有预料元始会来追问，只是如今，他自己的计划有变，许多事却不能再如以往那般直言了。

元始默然。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洛衍：“前辈当日曾言，已有后手。不知如今，可否明示于我？祂的异动，究竟到了何地步？我等又该如何应对？”

“前辈此时闭关，可是与应对祂有关？”元始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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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念电转，元始面上却不分毫，只肃然：“前辈有命，自当遵从。昊天师弟、瑶池师妹日后若有疑难，可来玉虚寻我。”

元始这才看向洛衍，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前辈倒是会给贫找事。”

“你需的，是稳固自，调和三清。”洛衍看着他，语重心，“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三清若生隙，便是予天可乘之机。至于其他的”他话锋一转，“我需闭关一段时日，巩固境界，推演一些事。时间或许不短。这段时间，洪荒恐有新的变数，你务必小心。”

洛衍轻笑一声：“圣人言重了。他二人毕竟是鸿钧友边来的，如今天新立，忧外患，你照拂一二，也是应当。何况”他语气微顿，意有所指，“有些事，多一双睛，多一份心思，未必是坏事。”

元始不禁暗暗叹气，他来这一趟本是想求个明白，却没想到疑惑未解，反添了更多的迷惑。

洛衍见元始着鼻认了，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随即对昊天瑶池：“今日便到此吧。你们负重任，不宜久离天。回去后，当以安定乾坤为首要，余事需慎之又慎。”

“巫族有后土所化回，保住了一丝血脉与气运。”洛衍，“妖族残被通天带走，也算留了火。你暂且捺一二，不必急于动作。”

元始听他话中有话，联想到方才昊天瑶池在此，以及他们离去时那隐忧虑的神，心中不由一动。但他并未立刻追问，而是转而说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闭关？”元始一怔，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