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了，也可以当个甲设计师啊。”

孔侑哭笑不得：“对于明天才要的人，这话不太合适吧。”

“因为不敢期望太，不如一开始就降低要求。”

说着话的亭玉，一个明媚而灿烂的笑容。

“那得到结果时，会比较容易满足。”

孔侑却说：“有期望很正常，促使你上又不是坏事，再说，你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吗？”

亭玉立刻说：“当然不是！”

“所以不用刻意降低期待，这都是人生必经的一分，坦然的去受成功和失败。”

亭玉“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他话里的意。

鞋踩在落叶上，发咯吱咯吱的声音。

秋天还没到，有些叶已经提前告别了盛夏。

许久，亭玉忽然说：“所以这是你的经验吗？你也是这么度过的？受成功和失败。”

孔侑沉了半晌，失笑摇：“不是，曾经我也像你一样，但从容不是如此轻易便能掌控的，即使是现在，我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

降低期待真能让失望减半吗？并不见得。有时候可能只是自己骗自己。

亭玉还听不懂。毕竟没有经历过的事，一切都是理论，她无法同受。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一间教堂附近。

亭玉看着休息中的泉，笑了笑：“还记得吗？”

孔侑知她在说什么，也跟着笑：“记得。”

林亭玉问：“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这么防备？”

孔侑反问：“我才想知你是怎么想的，这么没有防备。”

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和担忧。

亭玉瞪圆了：“怎么说呢！”

孔侑：“异国他乡，我又是个成年男，不论是还是力量都你许多，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大不来自于外在。”亭玉摇晃脑，“你大，不代表你；我矮小，不代表我弱。心的大才是真正的大。”

抬的刹那，她似乎看到了孔侑不赞同却无奈的神。也许是年龄差吧，他偶尔会用看小辈的姿态对她，对她的任多了常人少有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