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到了呢。”顾瑜两指捻起一颗，剥了送何晏嘴里：“你现在这个样真，得让我都不忍心手了呢。”

自从了针，何晏的恢复速度果然翻倍——三天，上的伤全收；半个月之后，上找不到半丝伤痕。当然，镣铐手腕脚腕带来的青紫淤血除外。

“不问我让你喝的是什么，嗯？”顾瑜挑逗地看过去。

何晏摇，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除此之外，还有一意料之的结局——何晏今日，或接来的某一日，寻机杀了她。

然而不能。因为那是病，不是。

“好。”何晏柔声。

嗯……那玩意儿大概是某类型的□□？用什么的，好像觉不太来，不过觉不来也不足为奇，毕竟现在是特殊况。效果倒是很明显，不，应该说太明显了——分明就是让人更加，更能动的助兴药。不过也太狠了，哪里是稍微，这药到底能让几倍？五倍？还是十倍……

她依旧容光焕发，鸦鬓红，倚靠在院中的亭上，像挥手便能指江山。

把何晏上的七针收起，又换成另一方法重新扎回去，顾瑜就那样靠在躺椅上睡了过去，留何晏一个人抵抗一波一波涌上来的药力。

看着一边顾瑜沉睡的脸，何晏的心砰砰直。她努力放松全的肌，不动，不呼救，不哀求，甚至不息。除了呼比平时略急促，行动举止，一如往常。

顾瑜把沾染了的锦帕往地上一抛，从怀中掏一个骨瓷小瓶，扔到何晏怀里。何晏问都没问，打开瓶，一饮而尽。

用万千惨烈，换几日愉。她认。

日不摘，两三个月就能坏了她的。

“以后，只许用这样的神看着我，不许看其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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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一旁装睡

这恩赐，绝对是偷来的吧。绝对是从上苍偷来的。以自己的能力怎么可能永远困住何晏，现在何晏受她挟制，无可奈何，有朝一日何晏脱困……现在的事，绝对会千百倍还回来！何家家传，何止一二。到时候，她每天想的事，应该不是怎么活去，而是怎么能死得痛快。

“当然不会。”何晏轻笑一声，捧起顾瑜的右手，放在间小心翼翼的亲吻。

“是真的呢。”顾瑜掏一条锦帕，慢条斯理的拭指间的：“你在害怕吗？”

“真的吗？”何晏笑看过来：“可你的睛告诉我，你现在就想扑上来，占有我，□□我，让我在你手□□，哭泣，哀求。”

“今天雪得好，我有些倦了，懒得自己上手呢，”顾瑜轻飘飘说。“虽然我很喜你的声音，尤其是动的时候，但是今天不许吵我，不然我会好好的疼你哟。”最后半句尾音上扬，听起来极度嚣张。

鸩酒虽毒，聊以果腹。

不愧是顾瑜，何晏暗暗想着。任是她，此刻也很难保持完全清醒——四肢百骸的疼痛尖锐的堆上来。喝去的透明让她浑发发，风在脖上像是刀割，衣袍的麻如万蚁蚀骨。

明明受到了威胁，顾瑜却从心升起一渴望。渴望更亲密的碰。渴望更切的了解。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很想把何晏整个人扒，看看她的心到底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