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采平所住的西面小屋净净的，什么也没少，孔明和谭贵的屋，也和往常别无二。

应万初二人过去后，村正领着大家要上来跪拜，伍英识忙说免礼，只问：“前几天见过谭采平的是哪位？”

有一年老翁：“是小老儿呢，年纪大了觉少，我起得早，有时就到自家田边看看。接连两天都看见小采平了，我知她是去衙门开的栽地里活，还想着天还黑着，她一个小丫，就要门，也不容易……唉，我这几天偏偏没去，要是我今天……”

一语未了，抹起泪来。

村正赶上去扶了他一把，说：“当着大人的面，别这样！”

“老人家贵姓？”伍英识问。

“姓严，”老翁忙，“我们四合村，十家有八家姓严呢。”

“严老伯，”伍英识客气称，“谭采平和严榴儿到县衙的莳圃区活，这事你们村里的人都知？”

“知，知，这是好事啊！还是村正专门牵的呢！开始谭老还不同意，都是我们几个劝的，我说我要是家里有孙女儿，肯定愿意让她去见见世面，总好过……”

“哎呀！”村正又拍他一把，“你说这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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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妻

严翁年老絮叨, 被村正接连提醒两次，这才讪讪地住了嘴。

这时季遵从屋来，朝应伍二人神示意。

三人便走开数步，稍避人群, 季遵压低声说：“四都找过了, 没找到谭采平, 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况。鲍清和邓六那边怎么样？”

伍英识：“都还没过来, 先说说谭家的事吧。”

季遵，随即述：“谭家家境普通, 衣还算过得去, 地里的活都是谭家父, 孔明在家里持外, 还要菜、喂养鸭，并照顾谭老翁, 谭采平帮着大嫂家务, 也些针线活补贴家用，家里一向和睦, 和邻居之间也没有什么争端。”

伍英识看看应万初, “听起来是一家普通的人。”

“那可不一定。”季遵眉拧了拧。

想到刚刚那位神神秘秘、语焉不详的邻家农妇, 纠结一番，才接着：“死者孔明，二十二岁，桐粟镇六明村人，三年多前嫁到谭家，是谭贵的第二位娘。昨天早上, 她和家里人说要回娘家一趟，到中午, 她给谭老翁准备了饭菜，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我已经派人去六明村问了，不过……”

他神严肃又困惑，“我问了很多人，还没有问一个看见过她离开家往村外走的人。”

应万初：“你是觉得，孔明其实一直在村里？”

季遵说：“我甚至怀疑她一直在家里，否则她要怎么拿到谭采平的罩衫？”

伍英识问：“昨天谭采平了工回家，一切正常吗？”

季遵解释：“自从圃开工，谭采平每天卯时三刻起来，自己轻手轻脚收拾一番就门，是全家最早的。昨天她回来的时候一切正常，今早谭家父也都听到了和往常一样的些微声响，便以为她门上工了。随后父二人起来，吃了早饭去地里活，家里只留一个老人家，他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伍英识听罢，思忖：“也就是说，孔明想要拿到谭采平的罩衫，只能等昨晚谭采平将它脱来之后，那她确实不能走得太远，否则时间上来不及。但若她真的拿走了罩衫和包袱，谭采平又怎么能如常门？”

“对！”季遵立刻，“所以今早卯时三刻左右门的人，只能是扮作了谭采平的孔明，她们姑嫂二人形相似，如果刻意遮掩，远看是很像的。”

“还有一可能。”应万初忽然。

“是什么？”季遵忙问。

伍英识却飞快反应过来，：“你是说，谭采平如常门，之后，自己将罩衫和包袱给了孔明？”

季遵一愣，“啊？”

又反应过来，：“对！确实有这个可能！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呢？要是她们预料到有危险，那应该立刻躲起来，或者告诉家里男人才是。”

应万初皱着眉，半晌，问：“老季，你方才说，孔明是谭贵的第二位娘？”

“嗯，”季遵，“谭贵的发妻姓杨，嫁过来没多久就得了疯病，四年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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