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只是一副装腔作势的。

恶心。

张传明面犹豫，江逾白加了把火：“现在不是我求你，不是我问你，是你该求我，是你该跟我说实话。”

“都到这儿了，还跟我装呢？”

张传明似乎是被江逾白的不屑激怒，面讽刺：“江队，您清，你们家的资产就净了？现在这世，不都这样吗？不都是为了钱吗？”

江逾白轻嗤一声，满是不屑：“那你举报啊。”

“去查我家，去啊。”

他往前探了探，不见半分犹豫：“需要我告诉你举报的程吗？”

以为谁都跟他们一样拎不清，指着投机倒把赚钱？

张传明被他堵得说不话，江逾白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现在你在我这儿，我审你，你就说你的事就好，不要扯上我，不要扯上私事。”

“你对我家有意见，门右转，经侦大队，你现在就可以去举报。”

柴明奇敲了敲桌，把注意力拉到自己这，江家这么多年盛不衰，靠的可不是歪门邪，这盆脏泼的，估计只有自己脏的人信了。

“张会，你要是不说，也没关系，反正证据已经确凿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现在是给你立功的机会，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那边应该已经吐得净了吧？”

江逾白没柴明奇那么客气：“当然了，不是所有人都来当大爷的。”

张传明的结动了动，咽了唾沫：“那……那我说。”

江逾白斜了他一，不说话，早说不就好了，非得请呢？

张传明见他不开，自己讪讪地往说。

“这个理事会，是陈总一手建起来的。他……他其实不想捐钱，一开始捐，是为了洗白自己，早年的事，你们应该查到了。”

他低着，不敢看人：“后来捐着捐着，他发现捐钱这事，能让大众对他有好印象。他那些生意，房产、业、商场，都指着这个名声，老百姓相信他，觉得他是大善人，愿意买他的东西，住他的房。”

“所以他就一直捐，但是捐多少，怎么捐，捐到哪儿，都是他定的。”

“底那些院、负责人，贪一，他是知的，有时候甚至是默许的。因为抓住了他们的把柄，他们就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帮他活。”

“那些设备，他跟厂商合作，说捐一百万，实际上只三十万，剩七十万，他和厂商分，那些捐款，转几手，最后到实的，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他……他就是利用慈善，给自己镀了一层金，让老百姓为他钱，替他宣传。他心里……”

“他心里……从来没把那些人当回事。”

另一间审讯室里，气氛完全不同。

季予安坐在椅上，往后靠着，姿态很放松，目光落在对面的李明远上。

李明远低着，一句话不说，倒是对陈德忠心得很。

季予安似乎不受他的影响，或者肯定他一定会说，温和地开：“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

李明远不说话，季予安自顾自地开，话却不似语气那般温和：“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你看看怎么样，你要是觉得故事里这个人有，你就跟我聊聊，你要是没有……”

“我相信对面办公室的张会，应该会有的，那我就只能去和他聊聊了。”

“这聊天的机会可不多，我希望你珍惜。”

李明远的睫动了动，但还是没抬。

季予安眨眨，看来是个嘴的，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开的。

“以前有一个人，他发家不太好，所以想用慈善洗白自己，可是后来他发现，慈善这件事真好，可以让一个恶人变成名人，甚至变成善人。”

“他就开始慈善，可是他既想要名声，又不想力，所以只能偷工减料。”

“有一个人一直在他边，知他所有的事，他以为自己和这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其实……不是的。”

他支着，端着和善的笑：“他只是一锅，一黑锅。”

“什么时候东窗事发，这个人就会被推去罪，我想，快要到东窗事发的时候了吧？毕竟总有人来找他。”

“这黑锅很是担心，但是他想，这个善人一定会摆平这件事的，他没有想到，这个善人摆平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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