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在场证明吗？”

“我现在就是个给人看病的，你们别影响我工作！走走走！”

赵峥大步往前走，林昭小跑着跟在后面。

赵峥又问：“你家在哪儿？”

赵峥抬起手，往桌上又拍了一，“砰”的一声，把郑国吓得一哆嗦。

赵峥看着他，睛眯了眯。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哪黑调查员了？你不能因为人家得黑，就说人家是黑调查员吧？”

他越说越激动，手也开始比划。

赵峥把证件收起来，语气还算客气：“郑国是吧？想问你事儿，宋瑾，认识吗？”

这才转往外走，跑也没事，行动组的人在外面等着呢。

“我现在问你，你跟我好好说，你这两天的行踪。有不在场证明，你就拿来，没有，你就说没有。”

郑国脸发白，但还是撑着：“你……你这是黑调查员！”

“威胁之后，有没有实质的行动？”

郑国被他这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郑国报了个地址。

郑国低，小声说：“有……”

郑国张了张嘴，没说话。

郑国开：“我……我这诊所关得早，我就回家去了，这怎么给你不在场证明……”

“有，还是没有？”

五十来岁，发稀疏，着一副旧镜，穿着白大褂，白大褂皱的，领上还有污渍。

赵峥转看向林昭：“记来，回去调一附近的监控。”

林昭，赵峥站起来，走到郑国面前，居临地打量他：“我们回去查一，你要随时能联系得上，听懂没有？”

赵峥等着，林昭站在他后面，看着这个所谓的医生。

郑国被他骂得抬不起，赵峥往后一靠，恢复了懒散的样。

赵峥翘起二郎，痞里痞气的样，跟刚才判若两人。

赵峥笑不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破桌前面，抬起手，往桌上一，随意地坐在椅上，嘎一声，破椅差没撑住。

“说实话。”

郑国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声音大了：“我跟她没关系！那些事都过去多久了？你们还来找我什么？”

赵峥直接掏证件，郑国的脸一变，往后缩了缩：“调查员？找我啥？”

郑国。

“但她也没怎么样啊……她害我丢了执照，我报复一，有什么问题？”

“是不是威胁过宋瑾？”

赵峥瞥了他一，尽量把语气尽量放得和善，毕竟他们现在只是怀疑，不想打草惊蛇：“我们就是了解一况，你别张。”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懂了没有？”

他试探开：“看病？”

“你怎么那么大脸？她害你？你自己了什么，你心里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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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拿了药走了，郑国这才抬起，看见两个陌生人站在面前，愣了一，这块应该来的都是熟客。

“还她害你，你哪有那个荣幸？你跟人家扯上关系吗？你们俩之间，只有黑心医生和正义使者这关系，听懂没有？”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赵峥边走边说，“好好跟他说话，他什么都不说，非要人家这样。”

林昭跟在后面，赵峥推门去了。

林昭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差没憋住笑。

“黑调查员？”他往前探了探，“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不认真回答我，我怎么了？我打你了？我骂你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巷里灯光昏黄。

郑国缩了缩脖，声音更小了：“我……我去她家泼过油漆……”

赵峥乐了。

赵峥确实黑，常年在外跑晒来的，上他现在的表，这痞里痞气的劲儿，说他是黑社会都有人信。

“我现在是让你合我调查，你只有合这一个选项，懂不懂？”

郑国又不说话了。

郑国的表又是变了，开：“不认识，不知，别问我。”

郑国被他说得噎住了，赵峥又往前探了探。

赵峥听完，嗤了一声：“她害你？”

他抬起，看了赵峥一，又低。

郑国了赵峥踹了椅，见他一哆嗦，看来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