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骨得用温，不是家里煤气灶能办到的，得有个窑，或者有个大铁桶，烧柴火烧很时间，才能把骨烧成灰，他要有那个条件，还用在厂里打工？”

考要当第一名，任务要在最前面，因为江逾白的积极，导致季予安带领的一组个个跟打了血一样。

“烧成骨灰？埋了？”

虽然林昭总觉得自己没够，但是他和赵峥真没少。

“我不知那个新手能不能想到这些。我只知我想不到。”

就是猪骨也没人能嚼吧嚼吧咽了吧，人骨太大了，也没法当猪骨卖了，只能是藏起来。

这是他们的工作，他们的责任，更牵着他们的命，挂着别人的命，不能糊。

柴明奇和沈念也都看过来，赵峥更是一句话不想说了。

“而且化冻之前，河面是结冰的。他要扔东西，除非凿个，凿动静大，费时间，大冬天的在冰面上蹲半天，就为了扔一袋骨？不值得，如果是化冻之后扔的，那就更不应该找不到了，刚化冻那几天量不大，骨不会冲太远，应该就在厂后那一两公里之，我们找了，没有，所以，很有可能没扔。”

骨不能那么好飘的，里面石多的是，很大概率会卡住的，要是真扔了，其实不太可能找不到。

当时，他还不知江逾白是于孔雀开屏的心态，只觉得这小孩，上的。

季予安又给他夹了菜，依旧是三分之二的吃，三分之一的健康，江逾白也没反对，算是奖励他们家季指的坦诚吧，低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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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勇敢的，大胆的，先再说。

季予安又提两个，看起来不那么野的。

比起骄傲先来的，是季予安的心疼。

不可能吧。

“你好像在想我欸？”

赵峥显然懂。

到底是怎么把这当初看起来腼腆的小孩，带成峨眉山的猴的。

柴明奇也觉得大概率没这么理。

当年的他更苦的也吃过，即使是他心疼江逾白，训练的时候，该练的也不糊，甚至练的更狠一些。

“那他会怎么理？你说会不会煮了吃了？你看啊，他能把人掺到羊里卖给火锅店，说明他在这件事上的德底线跟正常人不太一样，那会不会他觉得，反正都是理，不如自己吃了算了？省事，不留痕迹。”

“搜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搜到，可能本就没扔去。我们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的东西，他能扔多远？厂后面那条河，两岸我们都翻过了，能藏骨的地方就那么些，石、树底、淤泥滩，没有，如果他是在化冻之后扔的，那就更说不通了，化冻之后河面开了，扔东西方便，但会把东西往游带，我们从厂后面开始往游走了两公里，什么都没找着，两公里不够，五公里呢？十公里呢？他没那个力，也没那个必要。”

赵峥其实很想说一句，他有事，但看着一脸失望的林昭，又说不来。

林昭没想到一个人骨，能让这些人藏来，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奇才吗？

人总喜歌颂成，却刻意忽略其中的坎坷，似乎只在意一个结局，而非过程。

他这样说，是因为觉得这个方法可能没结果。

“为什么？怎么了！我没事！”

能带领着整个英组休息之余，加训一个小时不说，任何事都劲十足。

林昭眨眨。

只是现在不似从前那样轻松，队的责任，案的压力，不能错，不能倒。

季予安并不是因为心疼，这行最起码的就是不怕苦。

想到曾经，季予安少了些在西海时的怀念，更多的是心疼。

江逾白受到季予安目光，也猜到他在想什么，笑着抬起，朝他挑挑眉。

江逾白笑容更大一些，很满意越来越坦诚的季予安。

赵峥虽然走的野路，但这也太野了。

“我天，柴先生，方叔说了，剩的是骨，骨咋吃啊？熬汤？那也得有锅有灶有地方，他一个在黑作坊活的人，住的地方能有那么大锅？再说了，熬完汤骨还在啊，他还能把骨也嚼了咽去？”

如今的江逾白和曾经的江逾白一样，又不一样。

“不是好像。”

季予安摸了摸他的，才抬起看着就差要拉着赵峥走的林昭说：“不用去搜了。”

季予安也放筷，倒是没看林昭，低看着鼓着腮帮的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