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拦得住，那会儿她刚嫁过来，刘德还在，后来刘德死了，她就……谁拦得住。”

魏河，六月二。

“他说，如果他不回来了，就把信给市里来的人。”

“见过。”

虽说没人跟着了，但就是没人跟着才危险。

“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

谢谢你，愿意接过许朝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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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脚步虚浮地回到屋里，拿一封信递过来，手都是抖的。

女人上发颤，攥着衣角，脑海里浮现被殴打的回忆，却还是抬起，咬着牙：“他给了我一封信。”

“你拦过吗？”

“后来……他就走了，再也没来过。”

最后还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来找过我，问我周小娥的事，问村里哪些人去过。”

她打开，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来的纸，字迹潦草，是匆忙写的。

上面写着一串名字，后面跟着日期。

他们后的男人越来越少，后来脆没有了，最近该是地的时候了，但他们的地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这几天的事，心思早就不在庄稼上了。

，“去过。”

“温晴……”

沈念攥着这张纸，看着女人仍旧在发抖的手，她弯腰，“谢谢你。”

而且比起盯人，他们更愿意盯牌。

季予安二话不说，猛地推开门，就追去。

那就想办法把村里男人带走，她上前一步，“许朝……你见过许朝吗。”

沈念敲敲门，一开始没人开，直到沈念喊了一声，门里以为只有沈念一个女孩，才打开门。

……

魏河，六月四。

沈念抿抿，垂，这个人……她也带不走。

魏建军，六月三。

谢谢你，愿意把信给我。

门打开一条，女人的脸，她抬起却和季予安的目光撞在一起。

女人一顿，动动嘴，却发不声音，好半天，才开。

女人没说话，抿着，背过，似乎是不愿意在和他们多说，却在两人走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沈念看着她额角的伤，想到魏河的妻，她再一次问：“你脸上的伤，是他打的。”

沈念接过信，林昭立去守门。

“一个年轻调查员，二十多岁，来村里查过案。”

沈念打，几人在后面跟着。

魏德顺，六月三。

季予安瞪大睛，整个人愣住，沈念站在前面，没有注意到异样：“你好，我们是……”

江逾白半张着嘴，不可置信。

几人拿着信，重新开始敲门，赵峥五味杂陈，他们小朝是个好样的，可是……

“拦不住。”

女人也愣住，反应过来，就往屋里跑。

“我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