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很好看，他穿着却有些拘谨。尤其是在周妄的视线变得灼时，整个人都变得手足无措。

江阙收回视线，答应的可快了，可是指尖在碰到纽扣的时候，周妄还是禀退了其他人。

“乖，好看。”

怎么说这也是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万一有监控……他忍不住四望了望。可刚扭，就被一只大手掰正。

江阙蹙眉看向客顾问，来，解释一吧，你们家到底是卖什么，嗯，直视我的睛。

“好看的。”一旁的客顾问说。

与其再被讥讽，不如老老实实放开手。

周妄依旧一副慵懒的样，随意又戏谑地打量指尖攥的江阙。看他穿上那些衣服，又一件一件脱，越发泛红。

江阙自嘲地抿了抿角，盛世倒是不一样，包厢里都是地毯，因为那里是养隶的，他们站不起来。

包厢很大，沙发在对角的墙边，江阙爬过去的时候，膝盖已经有了红印。

他抿抿，低眸跪了来。

江阙乖巧地直脊背，神恢复淡然。

屋是大理石砖面，凉凉的，硌得膝盖痛。江阙想，这里的设计也都是级，为了给客人最舒服的购验，但是可能设计师也没有想过会有人在这里爬。

“别，别，我自己来。”

公室的人座椅，有人是悬在空中的吊灯，还有人挂在杆上，一红一绿替充当红绿灯。

“不……不敢……”

“主人……”

周妄闲散地倚靠在沙发上，指尖轻搭膝，目光审视一般落在前人的领。仅仅只是微蹙眉，营业员便心领神会的重新拿过一件。

每解开一个，江阙的就抖了一。

江阙气鼓鼓地想掀桌，但仅存在于想象中，随即很窝地瞪了一周妄。

您是不是不相信我

“把那些也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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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终于发话了，江阙总算是松了一气，额间不知不觉已经渗一层薄汗。

而主角的工作看似光鲜亮丽，实际也不过是一件活人家。

周妄俯，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发红的角。像极了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兔，可是说谎的兔便成了狐狸。

无论多少次，他都不习惯周妄给予的屈辱。

跪着时原本的肌肤更是一览无余，他想伸手遮挡，可又觉得矫的。毕竟，他上的每一，周妄都看过。

周妄看到小狐狸龇牙，也是觉得有趣，倚靠在沙发上，语气慵懒：“这样啊，那就叫其他店员一起来帮你穿。”

江阙不自然地用指尖反复攥着衣摆，脊背微微绷直。也不知怎么的，跟着周妄这么多年还是会在被他目光打量时，到尴尬局促。

指尖停留在衣服的纽扣，一颗颗被解。

为什么端奢侈品店会现这东西？

一声不吭，跪在周妄脚边。

“敢分心？”

定装，料是难得的真丝混纺，走线工整无痕，剪裁恰到好，衬得肩腰线条更加清隽漂亮。

“叫人。”

说话的时候，他望了一镜，又望了一沙发上的人。

江阙一僵，看着周妄渐渐变了的神，呼都跟着急促了些。

又是一阵沉默，腰塌，脑袋吃力地抬起，周妄的鞋尖抵在他敞开的衣领，从某角度看，江阙似乎才是那个发邀请的人。

周妄看着他，放理工作的手机，耐心十足。

直到……

“跪。”

“先生……”

整个包厢只剩他们两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真乖。”

江阙愣了神，任由别人把脖颈的那枚扣打开，白皙的肤。

江阙低眸，有些慌地唤了一声。他好像可以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脏声，张又剧烈。

客顾问神躲闪，这是周总私人定制，手工制的。比江阙上的几件加起来都要贵，就是……就是比较清凉。

江阙隐隐了一气，弓起腰背，双手支撑着地，一向着周妄的方向爬去。

周妄没说话，单手支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挑眉在等。

顺着他的视线，江阙看到几件更加骨的衣服。瞬间瞪大了睛，耳尖泛起薄红。

脚尖轻抬他的，不痛，却屈辱十足。

他乖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