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第一天，商旻区就到柏言这里当起了家教，他发现柏言的况比他预估得还要糟糕。数学的五十八分跟理、化学比起来不算什么，几科里只有英语过得去。他教了一上午，柏言听得直，落纸上依旧画符。

“咸冬瓜汤怎么了？你不是照样喝掉两碗。还优等生，你就中游混混，勉够够本科。”柏燕芬舞着，几滴油没飞过来，商旻区蓝条细纹衬衫上很快几个棕斑。柏燕芬本来没察觉，听到柏言“诶”一声才看到，“不好意思哦，小区，阿姨在给你烧糖醋排骨。你去房间里找件柏言的t恤，换来阿姨给你洗掉。”

徐君破天荒一个星期打来两次，柏燕芬接通电话前心就到了嗓。虽然电话里，徐君说柏言考成这样与生病有关，可柏燕芬哪里能放心。她想不通，一个胃炎能让柏言把脑都吐掉了？

“疼不疼？”卧室里，商旻区突然摸柏言的后脑勺，手指轻，指腹来回挲。思来想去，他只能怀疑昨天场上那一摔，将柏言摔迷糊了。

“嘀——”

“男、准男朋友，神通广大无所不能酷炫炸天德海中学扛把五aaaaa景区商区区，”柏言用笔杆戳戳商旻区，眨了两，“帮我一个小忙呗？”

空调开老半天，屋里仍然得像蒸笼，柏言又打低了一度。

恭喜“三雀雀”和“z1717”，章荒野镖客～ua～

他嘴里随便“嗯”了一声，伸手就要往那上摸，指甲尖刚刚蹭到商旻区的肤，就被商旻区一把逮住。

而柏言目光全落在商旻区衬衫大敞的前。商旻区讲究，很少在人前，以前中那会儿柏言基本没机会看到不穿衣服的商旻区。

柏言不死心，这忙不帮不是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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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啊，去去去。”商旻区还没说完，柏言就答应了。之前那回，他也应得这样快，不过临发，他目送商旻区过安检，自己只跟他挥了挥手。

“五十八分？脑烧坏掉了？我脚指勾勾都比侬。”柏燕芬站厨房里骂，想想还是气，拿着锅铲来，隔空戳柏言的脑袋。“欸，早晓得送你去读三校，来还能修修空调，通通桶。现在好了，去人民广场地唱歌讨饭。”

“这空调是要找人修修。”柏言顺手抹掉商旻区额上的汗，对柏燕芬讲，“得允许优等生有发挥失常的时候吧。就像妈你昨天晚上那个咸冬瓜汤——”

商旻区说着就起，被柏言一把拽住。柏言脸靠上去，声音更小了：“哪儿去，把卷往我这儿挪挪就行，不会被发现的。”

但这个忙……

回想起来，商旻区还真是不经撩拨。有回柏言在客厅捡遥控，腰还没直起来就被沙发上折腾了俩小时，整电影他就记得个片尾曲。

“检的事我叫陈叔安排，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商旻区说，那手里还越发使劲儿，直到柏言非常不满地回手。“你的卧室隔音效果很差，几乎等同于没有。如果你想，现在跟我回去。不过最好等到检报告来，剧烈晃动会加重脑震。”

——

商旻区想了想，没觉差别。不过有件事他本想找天认认真真地跟柏言商量，现在既然提到一，那就索说来：“考结束后你跟我去国外，学校我看好了，就隔一条河，步行过去十几分钟。你学音乐，费用不用担心，我——”

商旻区脸红成了西红柿，能爆儿的那，柏言搓搓脸，笑够了才回他：“检可以的啊，不过我真没事，收到同桌的真告白太兴奋，脑一激动，可以理解的吧？”这事儿其实很难圆过去，但柏言依旧脸不红心不地胡诌，“而且这一激动就很难回去了，商同学，你不介意你未来男朋友在班上垫底吧？”

柏言嘴半张，痴愣愣地看着，里有着急还有窘迫。商旻区突然觉得自己那个所谓的考之后在一起的君协定，完全不合理。

柏言整个懵住，望着商旻区一脸认真的样，实在没忍住笑了来：“你是可乐罐啊，拨一拉环就要？”

商旻区垂着，貌似叹了气，然后就把他的手拿开了：“徐君今晚有事，我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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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铃声响起，教室里安静来，商旻区了柏言的手：“放假了我教你。”

一条河的距离

柏老师发现回来也不是那么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