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锐说，“行，你俩聊吧。”

夏嘉凡咬牙：“我。”

夏嘉凡挑眉，“继续。”

靠，没忍住爆了句国粹，他上瞥向齐锐的后脑勺，意识缩了缩肩膀。

“从哪儿开始说呀，我和靳喆了很多事。”

但时间是最残忍也最公正的对照组，不会因为任何主的喜怒哀乐改变快慢。

薛绒吐吐，听小夏描述，还以为他这个朋友也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类型，想不到这么严肃。

“这是薛绒，我大学同学，也是上课搭，哥，他英语可好了，天赋型来的。”

夏嘉凡只好顺着往说：“小绒，听你描述，他也喜男的吧。”

“他答应给我拍照。”

薛绒，跟在小夏后。

哦哦，薛绒表示自己明白了，重新组织语言，“我们一起看了海。”

齐锐笑笑：“你也继续？”

夏嘉凡尖，一认便宜竹的车，“哎，一会儿上车说，我哥来了。”

薛绒和齐锐之间他还是选择了牺牲后者，对不起了哥，不是故意埋汰你的，谁让咱俩比较熟。

“没有的。”薛绒摇，望向车窗外的车龙，伤，“小夏，他不喜我。”

“他让我不要随便说喜。”

这车很宽敞，黑的，摆着好闻的木质调香薰。驾驶座的男人西装济楚，虽然被夏嘉凡临时起意喊来当司机，也还是非常得，发型和穿着都完得无可挑剔，看得来有本事。

好大一帽，齐锐不恼反笑，把问题推回去，“那你呢。”

齐锐颔首，知了。

要搁三个月前，夏嘉凡听了这话准要炸，指不定给车掀了。可现在都已经和薛绒成哥们，觉得也就那样，没多只胳膊的少条的，普通人嘛。你别说，像小绒这样得可会捧场的，走一块还怪舒心。

“好了好了，这是齐锐，我竹，大我七岁，装是装了，人还是不错的。”

看那混都对他萌可欺的小弟了什么！

那一刻，公寓窗外的街灯也随之暗淡来，斜方居民楼的窗像黑。靳喆后脑勺对着薛绒，在另一张单人床上一动不动。但薛绒就是觉得他睡不安稳，一秒就要淌在夜河里，奔到海不复回。

“你觉得同恋怎么样。”

“停。”夏嘉凡比了个停止的符号，“倒也不用这么细。”

夏嘉凡腮，“继续。”

这句话刚他又觉得不妥了，这个同恋吧其实是个小众的事儿。万一他这老古董竹反这仨字，又万一薛绒不想在外人面前暴取向。

夏嘉凡拳了：“继续。”

薛绒曾经认为二十四天很漫，如果在天上，差不多是他翅膀上一廓羽好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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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嘉凡脑没转过来，“我什么。”

薛绒却无端张，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齐锐在通过后视镜淡淡审视他。但定睛去看，对方姿势放松，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一切都很正常。

“行了，你往a市理工开吧，”夏嘉凡摆摆手，表示介绍环节已经草草结束，他要认真八卦了，“小绒，来仔细说说。”

先贤黑格尔上，他托腮故作沉，“还行吧，存在即合理。”

“先是一起吃了饭，靳喆不吃香菜，可我觉得香菜可味了。吃过饭我在客厅看电视，他没有看，一直在ppt……”

他叹一气，这倒计时比闹钟还准呢，那么亮，想无视都难。

隔着很近也很远的过，薛绒在静静泪。哭累了就抓着被角睡着了，早上起床浑不舒服，沉浸在悲伤绪里没缓过来。

“我洗澡的时候停停电了，他和英雄一样冲来救了我。”

他赶找补，“小绒，齐锐虽然上年纪了，但开放得很，他酒店理的，啥场面都见过，平时对这些也很了解的，你别不自在啊。”

应该是错觉吧。

薛绒，嗯嗯。

可不是他怂，小时候说脏话要是被齐锐逮住，那可要脱了揍，不是调，是真往里锤啊，实打实的童年影。以至于夏嘉凡再怎么犯贱，骨里对齐锐那是心服服。

这样的。今天凌晨，薛绒一天受得刺激太多，翻来覆去睡不着，恰好看见对方上的数字又了，变成二十四天。

夏嘉凡立刻备战状态，“说，都说，事无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