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多看。

药膏冰冰凉凉的，裴恹指腹有茧，力适中挲过被蚊咬的包，很解。

“其他地方还有吗？”涂完最后一，裴恹松开手。

脖恢复自由，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宁绥觉得脖有些僵，转了转脖：“脸上没有了。”

手上还有，但他现在是不敢让裴恹继续给他涂了。

余光瞄到宁绥手上的红疙瘩，裴恹伸手：“手……”

“手上我自己来！”宁绥飞快打断他。

裴恹没有勉，将药膏丢给他。

宁绥从半空接过，挖了一，涂到手上。

“你去哪了，被蚊咬成这样？”玄鳞卫早给裴恹汇报过宁绥行踪，裴恹是故意问的。

“我……”

这要我怎么说啊？

说我去看闹，结果闹没看成，着一包回来，并且打算今天继续去？

“不能说？”裴恹语气微沉。

不愿意告诉他么？

“能，”宁绥没留意到他语气变化，苦着一张脸，“我去西郊的庄了，今天还要去一趟。”

“去那边什么？”

问住宁绥了。

宁绥绞尽脑，灵光一闪，：“去赚外快。”

“外快是何？”

“就是……”宁绥组织语言，“陛可以理解成除了俸禄之外的银。”

宁绥不知，裴恹好好一个皇帝，为什么要好奇他是怎么赚外快的，听他说还不行，非要跟过来。

换了扫洒衣服的宁绥看着站在自己边一看就显得很贵的男人，扶额：“陛，您这样，不去啊。”

裴恹穿了很低调的玄衣，衣服上仅有靠近后才能看到的暗纹，但架不住这人、宽肩窄腰，周气度不凡，穿得再低调，也不像份普通的人。

宁绥也是这样，他太白了，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故意往自己脸上抹了些暗的粉，看起来灰扑扑的，就不显了。

本来抹灰就行，但他脸上刚涂了药，蚊包没消，裴恹看他抓灰，眉皱得的。

“不许碰。”

宁绥算是发现了，裴恹有时候，洁癖很严重。

装扮好自己，宁绥思考，怎么不惊动任何人把裴恹带去，不等他想到办法，裴恹往前推了推他。

“你先去，我有办法来。”

“是吗？你怎么去呀？这里守备虽然和皇相差很远，还是有些严的……”

宁绥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一回，本该站在他后的人不见踪影。

人呢？

夜幕降临。

杂的脚步声响起。

张建宇大着的声音传来，宁绥站直。

【我说张建宇能憋几天呢，没想到才两天就忍不去了。】

张建宇被小厮扶着，了屋。

宁绥把扫把放到廊，放轻脚步跟过去。

“夫君，你回来了。”二少夫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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