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寄希望于裴恹，希望大启能一个明君，没想到，裴恹大权在握后的第一件事，是血洗皇室，弑父杀兄，不择手段用鲜血和尸骨铺就一条登基路。

和他想辅佐的君王相差太远了。

一个喜怒无常、嗜杀成的暴君，他若辅佐，岂不是成了刽手的帮凶？

裴恹带宁绥洗手的地方是一个小井。

“兄会打啊！”宁绥见他熟练拉上来的动作，惊奇。

裴恹拎起一桶：“过来。”

“来了来了。”

洗洗手，洗洗脸，冰凉井带走上燥。

“抬。”

宁绥抬。

裴恹用帕仔细他脸上的。

“我会打很奇怪吗？”

“就是没想到……”一个皇帝会亲手这些。

“往左边偏一。”

宁绥往左偏。

裴恹注意到，少年脖颈有一颗小小的痣。

淡淡的，落在莹白肌肤上，随着呼起伏。

大拇指从痣上过。

宁绥缩了缩脖。

“兄？”

裴恹若无其事收回手：“好了，手。”

“哦。”宁绥伸两只爪爪。

裴恹低。

“啊，我自己来！”宁绥反应过来，蜷了蜷手指，去拿裴恹手里的帕。

我扯。

嗯？

怎么扯不动？

“别动。”裴恹捞起宁绥一只手，用帕仔细过。

完左手再右手。

【我真是息了，统，居然皇帝亲自给我脸手。】

【宿主这么好，就算是皇帝，也该好好对待你，个手怎么了，又不费劲。】系统理所当然。

裴恹心中赞同。

照顾宁绥，让他有难以言喻的成就。

可能这就是养弟弟的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