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恹抬手。

曹公公忙去倒了温过来。

裴恹将杯推到宁绥面前：“喝。”

宁绥端起杯，“咕噜咕噜”喝完。

“咦？怎么是甜的？”宁绥咂吧咂吧嘴，回味。

真的有甜味。

丝丝缕缕，不明显，仔细受才能受到。

“你也不问朕递给你的是什么，就直接喝。”

戒备心太低了。

裴恹执起宁绥喝空的杯，拇指挲杯上的纹。

“陛给的肯定是好东西。”宁绥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裴恹勾了勾嘴角，故意吓他：“万一朕给你的有毒呢？”

“陛会吗？”宁绥观察裴恹表。

表如常，嘴角上扬弧度比平时一，看得心不错，宁绥低思索了一会，：

“那我只能变成厉鬼，日日夜夜缠着陛，让陛不得安宁了。”

豢养一只宁绥鬼，只有自己能看见，只能依赖自己吃香火，似乎也不错。

你怎么还意动了？！

宁绥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努力打消裴恹不切实际的想法。

“听说变成鬼之后只能吃香火，无法品尝真实的味，陛不会这么狠心吧？”

宁绥盯着裴恹，眨眨睛，他的睛又圆又亮，此刻透着一丝委屈，看起来可怜极了。

裴恹抬手，轻了宁绥。

宁绥意识闭上。

温温透过肤传来，指腹，少年球不安动，似在张。

裴恹收回手：“宁卿说得对，朕舍不得。”

“比起一只摸不到碰不到的鬼，朕更喜鲜活烈的宁宁。”

活着的宁绥，才能和他一起被史书记载，被万世歌颂。

他将他拉神坛，怎会允许他早早离去？

自然该让他享尽世间好，永远留恋人世，留恋……

他。

不过。

“宁宁的东西还是要注意，不要随便一个人给都往嘴里送。”

“陛把我当玄青了吗？”宁绥终于明白裴恹突然的异常是因为什么，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三岁稚儿，不会谁给的东西都吃的。”

事关人安全，他很注意的，好伐。

“陛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是不是拐的弯太多了？

还是说，搞政治的都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

宁绥的睛那样亮，裴恹被他注视着，轻咳一声：“只是想提醒一宁卿，人世险恶。”

“当然，在朕边，宁卿不用担心这些，经朕手的东西，不会有问题。”

“嗯嗯！”宁绥小啄米，“刚才的是陛给我我才直接喝的，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不会直接喝。”

不知什么时候，裴恹在宁绥心中，已经是不一样的存在了。

“哦哦，不说这个了，继续说前郡的事，郡主事不拖泥带，当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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