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凡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别的。

系统回：【加上你一共七个！】

“你会想你以前的宿主吗？”

【有时候会。】

从来没有被宿主这样问过，系统打开了它的话匣，同沈凡聊起了前任宿主们。

【我的第一个宿主胆很小，但他的运气超级好，好像什么都没就轻轻松松拿了主角攻！】

【第二个宿主是普普通通大学生，虽然有时候完不成任务，但最后还是成功拿主角攻完成逆袭。】

【第三个宿主是万人迷，不仅拿了主角攻，还拿了主角受、各路角、路边的小狗、河里的小鱼……】

【第四个宿主……】

沈凡静静地听着，心里想着龙傲天系统会不会也这样对着一任宿主絮絮讲述他们的过往？

它会怎么向别的宿主介绍他呢？

[我的第一任宿主，脸帅气人，修为天无敌，为人举世无双，堪称龙傲天之典范！]

沈凡被自己的想象乐了声。

系统疑惑，前任宿主的故事很好笑吗？

可沈凡明明在笑，绪却不涨，它问：【宿主在想什么？】

沈凡敛起笑意：“在想龙傲天系统。”

空气忽然安静，微凉的月光落在琥珀的瞳孔上，带着微妙的萧瑟。

系统沉默了几秒，开打破了这片萧瑟的气氛。

【原来我只是它的替呜呜呜……】

“……？”沈凡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明就里，“什么东西？”

系统呜呜咽咽哭得伤心：【难怪你一直嫌弃我却不曾放弃我，都是为了睹我思它呜呜呜……】

“……”

沈凡无语凝噎，他明白系统的意思了。

“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替文学了？”

【我的第五个宿主就是白月光文里的替，白月光一回国，主角攻就毫不留和替解约了。】系统搭搭，【我就是你思念白月光系统的替统罢了呜呜呜，等它回到你边，你就会抛弃我呜呜呜呜呜呜……】

“不会。”沈凡看着窗外的白月，“你是你，它是它，我没有把你当作过它的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