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楠尔又惊又乐的目光，之渊默了默，“师尊虽然年龄老迈……”

楠尔捂着看向之渊，见人还是这样一副沉思凝望的模样，又瞟了飘回兰锜的银月剑，敢怒不敢言地挪过去，诚心拜了三拜。

空中划过一漂亮的寒光，敲在了之渊额。

剑柄移开，眉心还烙着红印。

那现在飘在半空，围着他转圈，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的这把剑……

银月剑也随着他的动作往旁边飞。

以前，在他心里，银月剑就是一位慈祥可靠的老。

“我才二百。”之渊不解，“你为何独说我老？”

而祭坛的方向，正对着自己。

楠尔眨眨，希冀从心底漫起：“是不是州师祖显灵了？”

大老沉默了。

楠尔：……浸云峰一脉相承的年龄焦虑？

之渊：“八百有余。”

但是之渊又说过，州师祖已经神魂俱散了，只剩满载的凛凛剑意。

“还好，也不是很痛。”楠尔给另一猜测，“也许是生了剑灵？”

之渊如有所悟，抬手盖住他的发，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丝的提醒意味：“师尊。”

只见前不知什么时候设了祭坛，祭坛后边的之渊手持三炷香，正作势就要躬祭拜。

楠尔瞧了跟着他的银月剑，又对着正在往祭坛里香的之渊疑惑声。

现在，楠尔抬觑了觑通银白的剑，银月剑的形象发生了几分转变——是一位脾气不好的老太太。

并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害得银月剑报复在小辈上。

他轻声询问：“敢问州师祖妙龄？”

“不是你控制的？”

楠尔：“会不会也是暴躁老太……嗷！”

渗人！楠尔立刻往旁边。

“不知。”之渊扫了毫无反应的银月剑，走了过来，摸着楠尔被敲过的后脑勺，“痛不痛？”

楠尔：“……”这话听起来是骂是夸？

“您老大人有大……嗷！”

熟悉的“咚！”和熟悉的呼声。

银月剑咻的飘过去，咚的一，剑柄再度砸在他的额，之渊被砸得歪了一，他用灵力镇住剑，把话说完，“但外形仍是妙龄少女，死后更是化为灰烬。不存在老太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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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剑发阵阵嗡鸣，似是对他不满，没有收敛力，剑柄直上直咚在他的。

∑(っ°Д°;)っ要认真学习！

楠尔委屈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到州师祖了。

之渊好香，后退一步，投来视线：“嗯，她自己动的。”

之渊低眉：“以后不要带‘老’字。”

楠尔眉拧起，转对着之渊发难：“你敲我？”

楠尔“噢”了一声，恍然悟：“是很年轻。”

之渊：“或许。”

咚！

说完，他就顿住了。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