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一个阵法。”沈辞指着玉佛底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纹路，“依托邪气而存在，并非天然形成，是人为刻上去的，钱丢不掉，是因为这里面还被刻上了他的生辰八字。”

钱如蒙大赦，试探：“江医生，沈助理，你们看五十万行不行？”

沈辞凝视着佛像，眸转冷，“钱先生，开个价吧。”

沈辞看向江也，江也微微，钱报的价格远低于佛像的市场价，显然是急于脱手。

“哦哦！瞧我这脑！”钱恍然大悟，慌忙掏钥匙，竟直接递给了沈辞，“麻烦沈助理了。”

江也皱眉，“那不是我的包养费吗？”

江也笑着看着她，“自费。”

唐妙妙动作一僵，沈辞看向她，笑：“我帮你付，今天我正好赚了钱。”

“好，嗯？”江也一愣，疑惑地看向钱，“我给你卡号？”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传来钱略显张的声音，“江医生？怎么样，那东西是不是特别难理？没关系的！我可以加钱！只求你们千万别再把它送回来了！”

江也轻轻一笑，“好说，这个简单。”他拿手机，拨通了钱的电话。

“哦，吓我一。”钱缓了缓，“我是从绿泽市的普恩寺请回来的”

唐妙妙一听，开心呼：“也哥万岁。”

“什么？”唐妙妙好奇的凑过去，江也用手压住她的往后一推，“有邪气，你给我小心一些。”

江也：“”

江也眉微蹙，语气冷静地打断他，“钱先生，你误会了。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这尊玉佛，你最初是从哪里请回来的？”

江也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稳稳将车驶向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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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舒一气，连忙拿手机，“那太好了！麻烦江医生您给我一个卡号，我这就给您转过去！”

沈辞回，面无表的打量了江也一番，冷声：“你不值这么多。”

“就是它！”钱躲在一旁，指着佛像，声音发颤，“请回来之后家里就没安生过！老婆孩住院，生意接连黄了好几单，我这神也一天比一天差……”他越看那佛像越觉得瘆人，“最邪门的是丢不掉！”

“可以。”江也应。

沈辞冷扫过来，声音里没什么绪，“收好了就专心开车。”他顿了顿，补充：“回家。”

江也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弹的账通知，又透过后视镜瞥了安静躺在后座上的那尊玉佛，“这钱？”

“你收着就行。”沈辞。

“丢不掉？”江也挑眉。

“无妨，就让门开着吧。”江也四环顾，见沈辞已走到客厅中央，正凝神望着电视柜上的一尊玉佛。

沈辞：“”

“江也，我需要去这个佛像的地方看看。”

钱也被问懵了，“啊？你们是嫌少了吗？”他一咬牙，“那我再加十万？”

沈辞接过钥匙上前开门，一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抬手轻挥。钱立刻躲向一旁，张地问：“沈助理，是、是有不净的东西吗？”

钱面尴尬，赶忙将玄关的垃圾袋提去扔掉，“抱歉抱歉，江医生、沈助理，这房差不多有半个月没住人了。”

回到房间，沈辞径直拿起那尊玉佛，他指尖缓缓拂过冰凉的玉，眉越蹙越。良久，他沉声：“里面有东西。”

无奈侧，“钱先生，门还锁着。”

“不是。”沈辞摇，“钱先生，您家的垃圾该丢了。”

他抬起，神凝重地看向江也，“之前的猜测可能没错。有邪气影响了一批略通门的凡人修行者，他们利用这类旁门左术，制造不幸，再利用受害者的恐惧、绝望这些负面绪滋养邪气。”

“真的。”唐妙妙又开心起来，“沈老师万岁。”

江也忍不住勾起嘴角，他看向沈辞，“金主大人，这是新的包养费？”

江也挂断电话，“又是寺庙。”他看向沈辞和唐妙妙，“绿泽市，听说风景不错，也哥带你们去旅游如何？”

“真丢不掉！”钱着额角的冷汗，“我试过扔远，结果就开始没日没夜噩梦，生重病，没办法只能去找……结果，它居然就原封不动地待在当初扔它的地方！垃圾车都清运好几回了，它就像了脚一样在那儿等我！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