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快步走到白板前，“任何连环事件都有其导火索。所有这些被针对的项目，都是在近一个月启动的。那么策划者的动机，必然与这一个月发生的某件事密相关。”

“所有这些被针对的项目、课题研究，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归宿——文献发表，竞逐奖项。”江也说着，在线索板上重重写《人工智能动态优化算法》，“这是本月刚斩获国际级科技大奖的研究，署名者是周瑞，且以周氏动态的名义申报。而周瑞的母亲，正是北山大学的教授。”

陈宇惊讶：“江医生，你的意思是，周瑞冒领了人家的研究？可他明明是周家二少爷……”

秦骁冷笑，“这事在世家大族里还少吗？”

顾淮眉锁，“此案棘手。周家势力盘错节，未必合调查。若真是他们所为，相关证据恐怕早已被彻底清理。”

“真相总会留痕迹。”秦骁看向顾淮，“老顾，这边就给你了。陈宇，准备一，随我去北山市。”

江也想了想，他拿起手机，快速在北山大学论坛创建了一个匿名账号，手指翻飞间，一个标题为“《人工智能动态优化算法》的真正研究者，我知，其实是你！”的帖赫然发。

他随即拨通江聿的电话，“两件事：让kg帮我置并实时监控一个帖，确保它不被删除，并记录所有异常访问，特别是反复浏览或试图追踪发帖人ip的行为；另外，立刻帮我申请急航线，直飞北山。”

说完，他习惯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影，快步走到沈辞面前，“你怎么换衣服了？”他眉一挑，这分明是他的衣服。

沈辞轻叹，“方才去了更衣室。”

江也依然有些不解，唐妙妙站在沈辞后面，模仿着沈辞施法的样，快速的比划着杂的手势。江也皱眉，他倒是看懂，但是“行了，比划得难看死了。”

“”唐妙妙面无表地转，太伤自尊了！

江也将人拉到一旁，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仔细端详沈辞的脸，“这个追踪术法是不是很耗灵力？你最近接连施展，觉如何？有没有不舒服？”

沈辞淡然：“无碍。”

江也看着他，角微扬，“接来要去北山市，事有些多，忙起来有些顾不上你。你会不会觉得枯燥？”

沈辞摇，清冷的声线里透着认真，“不枯燥。我喜看你认真办案时的模样，很帅，也很厉害。”

江也望他澄澈的底，无奈轻笑，“沈老师，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带温度？”

沈辞蹙眉转，“那次不说了。”

“别！江也连忙拉住他手腕，“是我贪心，你用什么语气说都成。”

而此时北山郊区的一别墅，周瑞正狠狠将手机砸向地毯，“一个破帖怎么会删不掉！去查发帖人！”

秘书吕江战战兢兢低，“技术团队说追踪不到ip。”

“废！赶去查！”

吕江连忙应，转离开。 周瑞烦躁的坐到办公椅上，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捡起电话，盯着屏幕上“未知来电”四个字，一气接通，“喂？”

电话那传来经过理的机械嗓音，“周教授，窃取他人研究成果的觉如何？”

周瑞握手机，作镇定，“你要多少？”

“钱？”对方发一声扭曲的低笑，接着电话被猛地挂断。

周瑞惊疑不定，正想回拨追问，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他抬，看见本应在学校加班的同事方哲站在门，手里拿着一块浸的手帕，神平静得可怕。

“方教授？你怎么……”

话音未落，方哲已一步上前，用手帕死死捂住他的鼻。刺鼻的气味涌，周瑞的挣扎迅速微弱去。

渊的回响（七）

几人抵达北山市时已是夜。江也直接带着众人住了自家酒店的总统房。四间卧室，秦骁和唐妙妙极其默契地各选一间，陈宇看着江也和沈辞，坦率地笑：“我睡客厅沙发就行。”

就因为这个坦率的笑容，沈辞主动提与江也同住一室。陈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医生与沈助理的关系，于是欣然住了最后一间空房。

江也坐在电脑前，仔细浏览着帖的留言。质疑的、看闹的言论不少，但他期待的那个回复，依旧没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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