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伸手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发糟糟，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男人。

他在看到上了个纸袋的安妮——这是在贝拉提醒后安妮从路边的商店随便要的一个，鉴于她接来要的事，她觉得遮一脸还是很有必要的——后挑了挑眉，嘟囔了句：“我还以为会是蝙蝠侠亲自过来呢。”随后侧过，邀请安妮来，同时问她，“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你的蝙蝠制服呢？”

“洗了没。”安妮随意回答。她并没有错过那句蝙蝠侠。

众所周知，蝙蝠侠是一个十分喜捡小孩回去当自己助手的男人。在这短短的近二十年时间里，光是罗宾他就换了四个，现在的第五任罗宾是个能力虽然，但脾气十分暴躁的小矮。安妮见过他几次，但因为当时她都正于安分守己的状态，对方看都没看到她一就直接离开了。

除此之外，蝙蝠侠还捡了其他很多没有当过罗宾和蝙蝠少女（在信标现前，安妮他们将罗宾和蝙蝠少女戏称为蝙蝠家小孩的必经之路）就获得自己称号的小孩。他们分布在哥谭各个地方，每当夜晚降临时，他们就会换上那印有蝙蝠标志的制服，为哥谭的安全一份力。

而现在，托她外表和纸袋的福，那个男人显然也是把她当成了那群小孩中的其中一员。毕竟除了那群义警和疯，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大晚上门时还想着遮住自己的脸。

他走到冰箱旁给自己拿了瓶啤酒，乎乎地看向安妮，说：“行吧，我之前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会来，当然我的意思是蝙蝠侠什么时候会来。

虽然我一直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找到像我们这样的目击者的，我是说，在没有监控，而且我昨天晚上也本就没有去的况，他总不能看到一个人就拉住他问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像你那样一个一个敲门。”

“我……”

“别反驳了，小妞，你得知这个破房的隔音并不怎么好，我相信你不会想知昨天楼那个婊的叫床声到底有多大的，总之，我现在算是掌握了你们这群蝙蝠的调查方式了，该说这真的很不酷，估计等我将这个消息卖给报社的那群傻记者时，一大群喜你们这超级英雄的小孩都会到失望透吧。”

“记者不会对这个兴趣的。”安妮冷漠地说。她不动声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厨房里堆了几袋垃圾，客厅那边的台也正好对着抛尸现场，那个说自己目睹了整个抛尸过程的男人拿着喝了一半的啤酒慢吞吞地走到沙发前面，他将上面散落的空酒瓶和各东西推到地上，让沙发能够空一个供他坐着的位置。

“行吧，你说的对，那群记者唯一在意的就只要布鲁西，那个可恨有钱人的腰带。”他愤愤地靠坐在沙发上，在想了一会后伸手指着厨房的方向，说，“我昨天晚上原本是打算把那些垃圾给理掉的，它们在这间房里待得太久了，不过因为懒得楼，于是我就准备直接把它们从台上扔去。”说到这里时男人顿了顿，他打了个哈欠望向安妮，见她没什么反应后又用惊讶的语气喊，“我还以为你会稍微谴责一我这行为。”

“我为什么要这么？”安妮反问。

“我不知，反正你们这些义警不都是这样的吗？”男人耸耸肩回答，他接着自己刚刚说到一半的事继续说去，“总之，我当时拿着那几袋垃圾走到台那边，在准备把它们扔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个男人扛着个女人走过来，他没有打伞，随意地将她扔在垃圾桶旁边，托他的福，我那几袋垃圾到现在都还没解决。”

“那个男人什么样？”安妮追问。她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报警这傻问题，毕竟你得知这里是哥谭，而哥谭的警察除了那几个跟着戈登局的以外又一向不怎么正事，大分时候他们要么是在频繁的召唤目睹了整个作案过程的证人前往警局问东问西，还其名曰要再三确定，要么就是坐在办公桌前，等着那群义警和外乡人直接将业绩送到警局门。

“我怎么知，拜托，你也是知的，那边的路灯有和没有差不多，而且当时还着雨，如果这我都能看清，我脆去那个叫什么，好像是什么神盾局应聘那个拿着弓箭到的超级英雄算了，”男人翻了个白，他将搭在茶几上，想了想又问，“说起来你们超级英雄有工资吗？像你们这非官方的，是正义联盟那边发钱，还是蝙蝠侠单独负责，又或者是布鲁西？”

“布鲁西。”安妮随便说了个答案，她用那“你确定真的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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