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存青一笑：“如此更好。”搂抱着压到地上，缠绵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那两位副宗主怎么说？”

“其实我本想条短链。”奚存青贴着他耳朵吐着气，“束在你大上，一定好看。”

奚存青眯起，好像在得意自己辛勤养护的儿结了果，言语神暧昧：“我的。”

山路漫回转，林德也不着急，慢慢拾级而上，看着林间起起伏伏的岚风。玄颜山的云海波涛是一览众山小的壮阔，幽岚林间的雾气是神秘莫测的，云波谲诡。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可以这么不正经呢？

阁前无人，能受到有人修炼时的波动，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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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脸燥：“好了你！”

“不打的，把事真相告诉他就好了嘛，你不是把镇大剑撤了么，我还想继续修去，也好好学学教宗的传……你肯教我吧？”

奚存青给他幻术法挂在脖上，佩之即可幻化普通相貌。奚存青对着镜给他上，扣上搭链的时候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买过一颗宝石？”

很快，林德如愿以偿拿到了正式山门弟的份，奚存青给他安排的来历是云海夜庐磨炼过后的巡夜人，拜明真老门修。

林德握着上山的幽岚弟门牌，奚存青说拥有此牌，幽岚上的八卦阵自会为他让开路。

林德愣住：“什么？我藏海圆满了？这么快？”

林德脸唰的白了，这事即便想否认也没别的可能，又羞又气，着拳锤他肩膀。奚存青笑着搂住他肩膀讨饶，允了他想要成为正式山门弟的事，稍后就会将明真老叫来与他细说这件事，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奚存青搂抱着他，温柔地看着人明净的翡翠眸：“不要告诉他们。你有闲心兴趣，我觉得你若是能扮作两人，一人是在上的教宗侣，一人是明真老的普通弟……应该会很好玩。”指腹过细的脸颊，奚存青低亲了亲，“你这双睛太惹，我给你幻化成别的相貌，去普通弟，需要陪我面就本相，如何？”

奚存青觉得林德的想法真是奇，但是他想玩的话，也由着他去了，轻笑：“宗主侣拜小小老门，你怕不是把要人家吓死，辈分如何说？”

奚存青笑着刮他鼻：“想学什么就教你什么。”他顿了顿，“你现在已经是藏海圆满，有没有觉到不一样？”

幽岚山，山如其名，起雾，总是朦朦胧胧的一片。明真老时山门老中最通奇门遁甲的，借山林与幽岚设八卦阵，猴去了几天都逃不，因此格外被猴所避，特别清净。

总不至于……总不至于是在那事时破的吧？

夜市林德没印象，要说起土猪炖草药汤就有印象了。那炖煮味的五滋味甚，离开之后再未尝过类似的菜肴，记忆一复活了，不由得齿生津。

也有弟抱怨幽岚山气为山门最重，修习几年，风病都要养来了。

“你呀你。”吞咽的声音格外明晰，奚存青失笑摇，“青林的药膳，想吃我就让厨房。”

甩上包袱和份证明文件，林德徒步前往明真老居住的幽岚山。

他愤愤地吃了好几五，又喝了一大汤，滋味鲜，馋虫满足。

半晌过后，大门向敞开，明真老的声音自传：“来吧。”

林德瞪大睛，要说何时破境的，他一印象没有，最近又是腰酸背痛，一劲提不起来，懒得思考其他，就从未注意到自修为如何，被他一提醒才后知后觉觉到丹田气海前所未有的充盈，正是圆满之象。

林德默数着自己登上山阶的数目，走走停停，数的是一千八百阶，方到明真老的观阁门。

林德走到门叩响：“弟林识，前来向明真老报。”

“想吃想吃。”林德提起法，恍然想起来，这条项链的宝石是拆自一王冠上的主石，又大又的一块，剔透得好似染了的冰糖，佩在上很贵气。

“要是这样的话……”林德想了想，“不用告诉明真老真相也行的。”

严格意义上还不算正式弟。林德想着不如趁这个名，拜明真老名，好与山门年轻一辈打。

林德有些忘了，吃了奚存青轻轻一弹脑瓜：“在承宣将亡的时候，我陪你逛临时夜市，夜宵吃的青林土猪炖草药汤。”